“接下來.........”會長繼續吩咐，聲音依舊平穩無波，“繼續盯緊那隻罔鬼，他的一切動向，我都要知道。”
“是！”王野沉聲應道。
然而，會長接下來的話，卻讓王野猛地一愣，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此外，”會長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強調接下來的內容，“守夜人那個叫韓子夜的新人，重點關注。”
電子合成音冰冷而確鑿地吐出後半句：
“必要時，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的安全。”
“什麼？”王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保護韓子夜？
——不惜一切代價？
會長怎麼會對一個小小的守夜人新人如此上心？
甚至用了“不惜一切代價”這種程度的指令？
這韓子夜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他比一隻厄級罔鬼，比霜月市潛藏的巨大陰謀還重要？
無數的疑問瞬間塞滿了王野的腦海，但他看著會長那靜默如山的背影，所有的問題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會長的命令，不需要向他解釋。他只需要執行。
強壓下翻騰的心緒，王野低下頭，將所有的驚疑不解盡數掩藏，恭敬地應道：“明白！”
會長似乎並未在意王野那一瞬間的失態，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是否理解。
他轉而問道：“張彪那邊，怎麼樣了？”
王野立刻收斂心神，回答道：“回會長，按您的吩咐，我們故意露了個破綻，他已經趁機逃走了。
我們的人正暗中跟著，他目前還在霜月市內兜圈子，看起來驚魂未定，但應該很快會試圖與他背後的人聯絡接頭。”
“嗯。”會長微微頷首，“很好。這條線，也不能放。下去吧。”
“是！”王野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入樓梯口的陰影中，迅速離去。
樓頂再次只剩下黑袍會長一人。
他依舊靜立原地，巨大的斗笠微微轉動，彷彿“目光”穿越了遙遠的距離，再次投向霜月長城的方向。
電子合成音低不可聞地消散在風裡，嘆息了一聲。
“……越來越有意思了。”
..................
回到霜月長城東9區，差不多已經晚上十點。
當然，這裡的白天和晚上也並沒有什麼區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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