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夜，炎陽，南宮富貴。”
他準確無誤地叫出了三人的名字，聲音平和，完全不像身居高位的守夜人軍團大佬。
說著，謝觀潮指了指桌對面。
桌上，三杯熱氣騰騰的清茶早已備好，茶香嫋嫋。
“隨便最吧，別拘謹。”
三人依言坐下。
韓子夜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動作甚至有些僵硬。
他下意識地抬眼打量起謝觀潮來。
心裡只浮現出四個字——
深不可測！
謝觀潮端起自己那杯茶，輕輕吹了口氣：
“昨天的戰鬥，城務組已經提交過報告了。
但作為第一目擊者，韓子夜和炎陽，我覺得有必要再聽聽你們的看法。”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
照計劃，問題由韓子夜來回答。
韓子夜定了定神，儘可能清晰、客觀地將昨天的遭遇複述了一遍。
從追蹤申鴻開始，到被引入陷阱，與黃臉男人、白骨怪物的激戰，異鬼潮的爆發。
以及最後霜狼公會會長出手，並將骨節交給自己的過程，都詳細說了出來。
在敘述中，他略去了關於紅姐與那黃臉男人過往的猜測。
也隱去了對暗夜甲特殊之處的描述，只強調那怪物極其強大詭異，能力超乎想象。
謝觀潮靜靜地聽著，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
他偶爾會端起茶杯呷一口，或者輕輕拂過杯沿，耐心十足。
從始至終，都沒有打斷韓子夜。
直到韓子夜說完，他才放下杯子，微微頷首：
“情況我基本瞭解了。你們做得不錯。”
他的肯定讓三人心中稍稍一鬆。
接著，謝觀潮話鋒一轉，終於到了重點——那根骨節。
但出乎韓子意料的是，謝觀潮並沒有追問霜狼公會會長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韓子夜這個敏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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