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戰士仔細查看了儀器資料記錄,又核對了一遍上級指令,這才終於放行,並給他們每人發放了一張一次性的臨時通行卡。
而這,僅僅是開始。
通往堡壘大門的路不過百米,他們竟然又經歷了三次盤查,每次都需要刷臨時通行卡並進行身份核對。
南宮富貴臉上的興奮漸漸被咋舌代替:“這……這檢查得也太嚴了吧?裡三層外三層的,我家金庫的戒備都沒這嚴啊,感覺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韓子夜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隱蔽的射擊孔和能量感應器,低聲道:
“這裡研究的恐怕都是軍團最高級別的機密,嚴格是必然的。”
“嘖嘖,知識分子待遇就是不一樣,這保衛級別,絕對牌面!”
南宮富貴終於忍不住感嘆,“我看就是一隻蒼蠅,沒登記備案都甭想飛進去!”
彷彿是為了打他的臉,他話音剛落——
“嗝~~~”
一聲拖長了調子,帶著慵懶氣息的飽嗝聲,極其突兀地從旁邊堡壘厚重的牆根陰影下傳來。
“誰?!”
韓子夜瞬間警覺,右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刀柄上,目光如電般射向聲音來源處。
炎陽也幾乎同時身體微側,呈戒備姿態。
只見在那冰冷肅殺的黑色牆根下,一個身影歪歪扭扭地靠著牆壁坐著。
那人穿著一身沾滿油汙,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制服,空蕩蕩的左袖管無力地垂著。
右手則抓著一個棕色的酒瓶,瓶身歪斜,裡面只剩瓶底淺淺一層渾濁的液體。
他頭髮油膩雜亂,鬍子拉碴,臉色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眼神迷離,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
韓子夜覺得這人有些眼熟,眉頭微皺,迅速在記憶中搜索。
就在這時,那人似乎被他們的動靜驚擾,很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
掙扎著用手撐地想站起來,
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差點又坐回去。他罵罵咧咧地嘟囔著:“吵……吵什麼吵……妨礙老子……嗝……清淨……”
就在他抬起頭的瞬間,韓子夜猛地想起來了!
——是秦礫!
那個他在後勤處報到時,假裝用所謂的S級天賦【通透世界】戲弄他們,實則偷看了檔案,最後被龐偉吼走的酒鬼老兵!
——他怎麼會在這裡?!
——千機寮這種戒備森嚴,堪稱守夜人軍團心臟的科研重地門口,怎麼會允許這樣一個醉醺醺的殘廢老兵逗留?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挺自在?
。生叢竇疑而反,下放未並惕警的中心夜子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