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的腳步停住了。
但他沒有回頭：
“王下十一鬼疫嗎？我知道了。”
“可是，說起來，我也算是358小隊的一員。”
他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這句話裡注入了一些別樣的重量。
“既然隊員背叛了人類，造成了這樣的破壞和殺戮.........”
炎陽重新邁開腳步，這一次，更加堅定。
“我就有義務，親手將他除掉。”
走了兩步，他似乎才想起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指揮部不用去了。
我們剛從那邊過來，已經被人血洗，建築也毀了。
你們直接下城牆，去相對安全的內城區吧。”
說完，他不再言語，直接離去。
曹博士徹底呆在了原地，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炎陽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同樣殘破不堪的零號，以及臉色蒼白的陳夕。
異樣的情緒堵在胸口。
他不明白，明明知道是必死的局面，為什麼還要去？
陳夕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曹博士和零號，低聲道：
“曹博士，你們保重。我……我得跟著他。”
她沒有多做解釋，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跟去。
明明自己很害怕。
或許是責任，或許是同為358小隊的某種牽連。
又或許，只是不想看著那個總是衝在前面的紅色身影獨自踏入絕境。
陳夕對著曹博士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加快腳步，朝著炎陽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廢墟旁，只剩下曹博士和零號。
寒風掠過。
曹博士失神地喃喃道：
“他們.......都不怕死嗎？明明.......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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