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刀疤臉彎腰撿起地上那把沾著石頭血跡的匕首,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緩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石頭面前。
他蹲下身,臉上擠出一個看似和緩,實則更顯猙獰的笑容,用匕首的側面輕輕拍打著石頭染血的臉頰,聲音刻意放低:
“小子,聽我一句勸。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你看看你,才多大年紀?大好人生還沒開始呢。”
他湊近一些,繼續“曉之以理”:“只要你告訴我們,姓姜的往哪個方向跑了,我立刻放了你,還給你錢治傷。
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怎麼樣?很划算的買賣,嗯?”
石頭艱難地抬起頭,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呸!做夢!”
刀疤臉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忤逆的暴戾和猙獰。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猛地一把揪住石頭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狠狠按回地面,聲音如同寒冰:“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他不再廢話,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刀尖對準了石頭劇烈顫抖的左眼!
“最後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刀疤臉厲聲喝道,語氣中的殺意暴露無遺。
“不說!”石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決絕而繃緊。
“那你這隻眼睛,就別要了!”刀疤臉眼中兇光畢露,再無猶豫。
握著匕首的手臂肌肉賁張,帶著一股狠厲的勁風,狠狠朝石頭的左眼刺了下去!
“噗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悶響,在小巷中迴盪。
溫熱的,帶著腥氣的鮮血,如同一個小小的噴泉,猛地從石頭的左眼眶中飆射出來,濺了刀疤臉一手一臉,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旁邊按住石頭的大漢臉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寂靜。
石頭瘦小的身體因為無法想象的劇痛而瘋狂地抽搐起來,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他的雙腿胡亂蹬踹,肩膀拼命扭動,試圖掙脫束縛,但那兩個大漢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要害,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讓他連一絲掙脫的可能都沒有。
按住他肩膀的大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下那單薄身體裡傳來的顫抖。
鮮血不斷從左眼那個恐怖的血窟窿裡湧出,迅速染紅了他半張臉和身下的地面,畫面殘忍得令人窒息。
刀疤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在自己手下痛苦掙扎的石頭,緩緩抽出匕首,帶出更多的鮮血和黏稠的組織。
他用沾滿鮮血的手抹了一把臉,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可怖,然後將滴著血的匕首緩緩移向石頭僅存的右眼。
“說不說?!”刀疤臉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不說,接下來就是這隻!”
石頭左眼處的血窟窿還在汩汩冒血,劇烈的疼痛幾乎要撕裂他的神經。
“殺..........殺了我..........我也.........不說!!”
“媽的!”刀疤臉徹底失去了耐心,匕首再次揚起,就要刺下!
——際之髮一鈞千這在就
”!!!——嗷嘶“
!起響後背人三從然驟鳴嘶的麻發皮頭人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