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攤位旁。
滑鼠陰沉著臉,將最後一支脫靶的飛鏢扔回攤位的檯面上,金屬與木板碰撞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緊抿著嘴唇,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嘖嘖嘖……”阿七在一旁抱著胳膊,搖頭晃腦,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我說什麼來著?冷麵狙神也有失手的時候啊?這飛鏢果然邪門,連咱們滑鼠哥都栽了跟頭。”
他故意把“狙神”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滑鼠冷冷地橫了他一眼,眼神像冰錐一樣,彷彿下一秒就要用視線把阿七給凍上。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再付錢來一輪,證明自己。
向日葵見狀,趕緊上前一步,輕輕拉了拉滑鼠的衣角,聲音放軟了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算了算了,滑鼠,不玩這個了嘛,就是圖個開心,較什麼真呀。”
她成功將滑鼠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而且……我肚子好像也有點餓了。我記得前面拐角還有家挺不錯的甜品店。
他們家的芒果班戟和雙皮奶可好吃了!我們要不要去那兒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不得不說,向日葵的話對滑鼠確實管用。
聽到她喊餓,滑鼠臉上那冰封般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了幾分,他看了看向日葵,又冷冷地瞥了還在憋笑的阿七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阿七還在那兒不知死活地嘿嘿笑著,剛想再調侃兩句,向日葵已經眼疾手快,“啪”的一下不輕不重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沒好氣地瞪著他:
“阿七!大過年的,皮癢了想捱打了是吧?再笑話滑鼠,信不信我給你鬆鬆骨?”
阿七被拍得縮了縮脖子,對著向日葵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靈活地一貓腰,溜到了爵士身後,嘴裡還嘟囔著:“不敢不敢,向日葵大姐頭饒命……”
看著這活寶打鬧,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於是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向日葵的帶領下,離開了這個讓他們接連受挫的飛鏢攤位,朝著她所說的甜品店進發。
走了一會兒,爵士習慣性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清點人數,忽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
他撓了撓頭,問身邊正拿著一串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糖葫蘆在啃的南宮富貴:
“咦?富貴,怎麼沒看到韓子夜了?他剛才不是還跟我們一起的嗎?”
南宮富貴嘴巴被酸甜的山楂塞得鼓鼓囊囊,聞言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費力地嚥下嘴裡的食物,才說道:
“哦,他啊,不知道幹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剛才就跟我說了聲有事,讓我們先玩,他待會兒來找我們匯合,然後就一個人跑沒影了。”
爵士一愣,眉頭微蹙:“嗯?幹嘛要單獨行動啊,這個傢伙……”
南宮富貴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咬下一顆糖葫蘆,含糊道:
“嗨,管他的呢!葉子哥那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不成?
。的來會定肯就,們我找來會了說他,吧心放
”!了扁都我,去品甜吃,走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