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的疊在一起，有的孤零零地躺在枯草叢中。
——太強了！
韓子夜看著震撼的一幕，暗自咂舌。
自己三人拼盡全力，都衝不出包圍。
秦礫居然一招就解決。
這時。
白曜從樹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韓子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對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後才鬆了口氣。
“韓子夜，你們沒事吧？”
韓子夜微微彎腰雙手撐著膝蓋，抬起頭看了白曜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幸好你們來得及時啊！不然就直接開席了！”
南宮富貴嚎叫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盾牌扔在旁邊，雙手撐著身後的泥土，仰頭看著夜空大口大口地喘氣。
臉上糊滿了汗水和灰塵，南宮富貴的嘴角咧著，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秦礫蹲下身，開始仔細檢視地上那些屍傀。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最近的一具開始，翻看他們的制服領口，袖標。
隨著檢視的深入，秦礫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當他走到之前那個乾癟男身邊時，他愣住了。
那具無頭的屍體躺在枯草叢中，頭顱孤零零地落在一旁。
秦礫蹲在它面前，輕輕撥開那件破舊的守夜人制服領口，露出裡面一小塊褪色的姓名標籤。
他看了很久。
南宮富貴都從地上爬了起來，湊過來探頭探腦。
韓子夜試探性地開口，“秦隊，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
秦礫沉默了片刻。
手指還停在那塊褪色的姓名標籤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些已經模糊的字跡。
秦礫的目光落在旁邊的頭顱上，灰白色的乾癟臉龐，眉角的刀鋒形刺青。
輕輕開口：
“這個人，我認識。”
韓子夜心頭一緊。
“他是009小隊的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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