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他應該高興，應該跳起來慶祝。
可他沒有。
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雷光，陷入呆滯。
不知道過了多久。
韓子夜感覺耳邊的雷鳴聲小了。
像是暴風雨終於到了尾聲。
雷電遊走的速度慢了下來，懶洋洋地在空間內遊動，像一條條疲憊的蛇。
藍白色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從刺目的銀白變成柔和的藍白。
沈霄的身影從殘餘的電弧中顯現出來。他從元素化狀態退回了人形。
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很多，胸口的起伏很明顯。
他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握著那柄沒有刀柄的彎刀。
沈霄撐著自己站起來，掃視囚籠內。
除了他以外，裡面空無一物。
——禍津神主被擊殺了？
韓子夜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站在超凡世界頂端的男人，序列04【明虛塵界】的擁有者，神諭門兩大神主之一！
就這麼死了？
韓子夜盯著那個空蕩蕩的空間看了很久，確認了好幾遍。
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李逐雲還維持著空間囚籠，不敢輕易放鬆。
雙手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十指微微彎曲，像是在託舉一件很重的東西。
剛才沈霄釋放的雷電能量負載太大了，他雖然不需要直接對抗那些雷電，但維持著空間囚籠不讓一絲能量外洩，同樣是一件非常消耗能量和體力的事情。
這個配合攻擊幾乎是殺招，只要對方中招了，他有十足的信心能拿下。
只是禍津神主這樣的存在讓他不得不警惕，那個男人太詭異了。
所以到現在還沒撤去空間囚籠，他要確認禍津神主真的死了，才能放心。
“嗖——”楚鳶一個輕輕跳躍，從屋頂上落下來，走到陸懸燈身邊，眼裡有一絲意外。
“陸隊，這就結束了？”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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