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但牆壁沒有出現更多變化，只是那陣波紋緩緩平息，然後在牆面上浮現出兩個按鈕。
一個紅色，一個藍色。
沒有文字，沒有標記，就那樣安靜地懸在牆壁表面，像兩顆被人嵌進去的棋子。
老鼠帶著人走近檢視。
他彎下腰，仔細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蜂鳥在邊上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說不上是失望還是警惕。
眾人沉默了幾秒。
韓子夜沒有走近，他反而往後退了幾步，把視角拉寬，想從上到下看清整面牆的全域性。
目光從牆壁上移開，往上方移去——然後他停住了。
他盯著頭頂那片翻湧的霧氣中央，看了兩秒，忽然開口：“那裡好像有數字。”
所有人的視線都順著他的目光向上看去。
霧氣中確實有一些模糊的輪廓正在緩緩浮現，白色的，發著微弱的光，像被霧氣本身慢慢吐出來的。
“120......119……118……”數字還在不停變化。
“不是吧？數字？這啥玩意？密室逃脫嗎？”南宮富貴摸不著頭腦。
“好像是倒計時。”韓子夜立刻看出了端倪。
“倒計時？”老鼠盯著頭頂那片霧氣中緩緩跳動的數字，像是在自言自語。
“確實很像……但這個倒計時，是在預示什麼呢？”
韓子夜收回目光，也看向那兩個懸浮在牆壁上的按鈕，紅色的，藍色的。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會不會和那兩個按鈕有關？也就是說，在倒計時結束前，我們必須按下其中一個？”
老鼠沒有立刻回應。
他摩挲著下巴，盯著那兩個按鈕。
“有道理。我也不敢輕舉妄動。這兩個按鈕太古怪了，誰知道按下去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接話。
大廳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力量壓住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倒計時的數字還在跳動，從五十幾跳到了四十幾，每一次變化都像是一根針，在每個人的神經上輕輕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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