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季母負責指控顧陌和顧家,季淮盛和許泱泱就一副彬彬有禮,只是前來討要個說法的樣子,且不動聲色開始解釋起那些對他們不利的謠言。
但顧家的大門一直沒有開啟,顧陌也沒有出來。
季淮盛忍不住喊道:“顧氏,我知道你在裡面,聽得到我們說話,你為什麼不敢出來?難道你是心虛了,不敢面對我們嗎?”
此時,角門開啟,一個婆子從角門裡鑽了出來,說道:“我們家小姐自嫁進你們季家,安分守己,孝順公婆,可你們季家是怎麼對我們家小姐的?過河拆橋無情無義,我們小姐現在對你們季家已經徹底寒了心,你們現在既然指認我們家小姐下毒,那就去報官府,只要官府證明了我家小姐受罪,坐牢還是砍頭,我們家小姐絕無二話。”
顧陌都敢說出報官府這種話了,足以說明她是坦蕩的,在場不少看熱鬧的百姓都忍不住點頭。
相比較季淮盛那不太好的名聲,確實是顧陌更可信。
季淮盛見此,說道:“顧氏,我們季家沒有報官,是看在兩家過往的交情,也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當真以為我們是不敢報官嗎?”
婆子,“二爺問心無愧,那就去報官,也好讓官府好好的查一查,季家二老到底是怎麼一病不起的!”
季淮盛皺眉,沒料到都到這個地步了,顧陌竟然還敢這麼硬氣。
他是不想走報官這個渠道的,因為一旦涉及到官司,就會耽誤他們許多時間,就算最後顧陌下毒的罪名坐實了被關進去,對他們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顧氏,我們不想把事情做絕,只是想要你一個說法,只要你現在出來,向我爹孃道歉,承認你的罪行,接受我們季家的制裁,此事我季淮盛便既往不咎。”
門裡面依舊沒有動靜。
但沒動靜,衙門的人卻來了,因為顧陌讓人去報官了,狀告夫家公婆及小叔造謠汙衊她下毒謀害公婆,欲置她於死地。
這時候顧陌才將門開啟,走了出來。
她一副憔悴蒼白的樣子,看起來比季父季母更像是病人的樣子。
“季淮盛,你說你看在兩家往日的交情,不想報官,那這官我來報了,也省的你為難。”
季淮盛臉色難看,“顧氏,你還真敢報官?你以為報官就能證明你無罪了嗎?”
顧陌,“只要我是清白的,我就相信大人一定能為我伸冤!”
顧陌為什麼敢報官?
因為她已經打聽過了,府城府尹是個一心為民、剛正不阿的好官,在他手底下幾乎就沒有什麼冤假錯案,只要百姓有冤,無論被告的人鄉紳地痞還是達官顯貴,他都照判不誤。
所以,季淮盛就算想動用一點他在軍中的人際關係,收買府尹亂判,那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季淮盛和季父季母顯然沒那麼平靜了。
“顧氏,這等醜事你還敢報官,難道你是真想被浸豬籠不成?”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跟衙門的人說這官你不報了,我們也不追究你了,只要你跟我們回季家……”
顧陌理都不理他們,率先就跟著衙門的人去了堂上。
都已經驚動府尹了,季家的人自然不敢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