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要她賠?這是賠不賠的事嗎?
眼看車子引擎發動,阮溪趕緊捂著膝蓋,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車旁,輕輕敲了敲後座的車窗。
“對、對不起……”她用最柔弱的聲音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您沒事吧?”
車窗沒反應。
阮溪咬了咬牙,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撲在了車門上。
“啊!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一條縫,司機冷漠的聲音傳來:“小姐,我們不是已經不要你賠了嗎?你還要這樣?”
阮溪咬牙,“你們怎麼這樣,我人都受傷了……”
司機,“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讓我們賠?”
阮溪,“……我沒說讓你們賠,但你們撞了我,我受傷了,你們至少要送我去醫院吧?”
司機,“小姐,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之前說的話也不算數了,我們已經調取了行車記錄儀,您涉嫌故意碰撞,請賠償維修費用。”
阮溪如遭雷擊,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什麼故意碰撞?你在說什麼啊!”
阮溪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明明是你們突然變道,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行車記錄儀顯示你在距離我們50米處就開始調整方向,全程低頭不看路。”
司機的聲音毫無感情,“後視鏡和車門受損,初步估算維修費約十二萬元,請問你是現金還是轉賬?”
十二萬?!阮溪腿一軟,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要站不住了。
前幾次那些老總不是都擺擺手說算了嗎?這個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你開玩笑吧?就這點刮痕要12萬?”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且帶上了真實的哭腔,“我只是個普通人,你們這不是要逼死我嗎?”
她越說越激動,索性拍打起車窗來:像個倔強不為金錢富貴折腰的小白花。
“有錢了不起啊?開豪車就能欺負普通人嗎?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負得起責嗎?”
司機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路口的監控攝像頭:“或者你需要我們報交警,調取監控確認責任嗎?”
阮溪的語氣頓時有些不足了。
“我、我知道是我的錯,可是……可是我媽媽還在醫院,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騎車這麼急……”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賠了?”
阮溪,“你們這是在獅子大開口,受傷的是我,你們憑什麼還要我賠錢?我就算是一年到頭不吃不喝,也賺不了十二萬。”
這番動靜已經引來了路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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