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身邊的雄性立刻出手保護。
裂牙部落首領被激怒,雙方頓時動起手來了。
裂牙部落的精銳們也不再猶豫,同時朝著石山部落所有人出手。
原本他們只是要一個雌性,石山部落不給,那就把石山部落的雄性都殺光,把雌性全部搶回去!
長老看到部落的族人一個個的倒下,絕望不已,對白溪說道:“白溪,你是天賜之女啊,你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打退這些裂牙部落的人,你救救我們吧!”
白溪沒有辦法,她在現代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掌握的東西其實很有限。
在面對這種絕對武力強者的時候,根本毫無辦法。
長老見她一直沒吭聲,咬著牙說道:“白溪,要不,你先跟他們走吧,等日後你再想法子逃回來,我們一定會去接你的!”
白溪難以置信地瞪著長老。
這個曾經匍匐在她腳下、尊她為神明化身的老人,此刻居然在勸她主動獻身出去?
她給部落製出了粗鹽,教會了他們用鼓面傳訊,搭起了曬架來儲存肉乾,為部落帶來了那麼多前所未有的進步,他們居然就這樣輕飄飄地把她往火坑裡推?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更多的族人圍了上來。
那些平日裡受了她恩惠、吃過她教的法子做出來的鹽醃肉的雄性們,那些曾經在她洞口輪流守夜、生怕她被夜風凍著的年輕獵手們,此刻全都用同一種目光看著她。
那種目光裡有哀求、有期待……
就好像她白溪今天不挺身而出,就是辜負了整座部落。
就好像她以前說過的那句為部落做貢獻,現在終於到了兌現的時候。
“天賜之女,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每個人都是部落的一份子,關鍵時候都要為部落出力,你是咱們部落最尊貴的人,能力最強,裂牙部落的首領都指名要你了,你就去一趟吧,等他們放鬆警惕了,你再跑回來,我們到時候裡應外合……”
“住口!”
白溪厲聲呵斥,聲音尖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視線掃過面前那一張張急切而焦灼的面孔,忽然間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荒謬。
這些人,這些她穿越後精挑細選、悉心培養的擁護者,原來在生死關頭,沒有一個真正站在她這邊。
他們所謂的敬仰和忠誠,建立在她的有用之上。
一旦她的用處變成了被送出去聯姻以平息戰禍,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當作祭品獻上祭壇。
一如犧牲顧陌那樣。
但白溪很快忍住了脫口而出的怒罵,把翻湧的情緒狠狠壓回胸腔深處,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我也很著急,可你們想過沒有,我要是去了裂牙部落,咱們部落怎麼辦?我不想咱們部落再回到從前茹毛飲血的日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