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這一聲的力度,要比之前大了許多,也順暢了許多,雲詩柳跟老宮主依舊不認為這能改變得了什麼。
“轟!”
在許太平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身上再次炸開一團血霧,一身法袍盡數染紅。
體魄也由極境下的龍鯨體魄,衰退成了最次一等的荒獅體魄。
但就是在這種慘狀之下,他高舉著青龍令的手依舊不曾放下,那看向遠處李夜竹方向的雙眸之中,眸光堅毅如鐵,不停地有絲絲電芒在其中閃爍。
在看到他這眼神後,原本已經不抱太大期望的雲詩柳,心中忽然湧出了一道極為強烈的預感。
而在這預感強烈到讓她快要脫口而出時,靈鏡內許太平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我衝陣!”
這一次許太平沒有任何停頓,字字鏗鏘,字字有力,無比順暢。
靈鏡前觀戰眾人又是死寂一片。
本以為許太平不可能再將那最後四字說出的眾人,齊齊失語,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其中也包括三皇道宮的老宮主和雲詩柳。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雲詩柳嘴巴微張,望著面前的靈鏡,瞠目結舌。
雖然在許太平喊出最後四個字之前,她心中就已經有了一股極為強烈的預感,但真的見到許太平喊出那四個字時,她的神色依舊有些失態。
“瀕死之時,依舊還能成功操控四塊天階鐵甲令,若只論毅力,此子哪怕在隱世宗門的子弟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原本已經波瀾不驚的老宮主,說話時的語氣,再一次少見地顯露出了情緒。
“不過只是如此的話,還算不得成功操控四塊鐵甲令,畢竟那十萬朱雀甲亡魂的戰意,並未被調出。”
老宮主這時重新冷靜了下來。
“轟!”
但就像是在故意反駁他的這句話一般,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戰意所化的火焰氣柱自一名朱雀甲身上騰空而起。
雖然這道戰意並不算多強烈,但至少能夠證明,許太平的確已經成功操控了四塊天階鐵甲令。
“老宮主,這次總沒錯吧?”
雲詩柳目光一眨不眨地面前的靈鏡,眸光之中滿是興奮神色地喃喃自語道。
“沒錯!”
老宮主在沉吟良久後,最終重重一點頭。
“噌!……”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位於許太平正前方几裡外屍鬼軍陣之中,李夜竹拔出了腰間那柄玄色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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