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宋雲鶴此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口中忍不住大罵:“這個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事情鬧的這麼大,竟然還敢下死手。”
“下死手也就罷了,竟然被人抓住了把柄,簡直愚不可及。”
他口中的蠢貨自然是趙飛鷹,小船主鬧事之前也有過數次,每次也都平息了,這次雖然鬧的大些,他也沒太在意,只是讓對方儘快平息。
誰曾想,對方想把刺頭料理了,料理就料理吧!這種手段太常見了,可結果,竟然被衙門抓住了把柄,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他豈能不怒。
又罵了幾句,他才開口問道:“衙門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管家宋貴忙道:“回二爺,人已經抓了,並且衙門掌握了不少趙飛鷹幾人的罪證,據說也是身邊人為自保供出來的。”
“至於拆分船行,通判秦大人已經在周旋,但知府大人很有意,眼下又出了這樣的事,只怕……”
宋雲鶴臉色越發陰沉,道:“船行建立已久,朝廷早就想把它掌控在自己手中,只是礙於民間商業行為,不好直接插手。”
“如今這麼好的藉口,知府大人怎麼可能放過,只是,這事怎麼會這麼巧?而且這麼快?”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從小船主鬧事,到人被抓,以及趙飛鷹的罪證被爆出來,時間太巧了,也太快了,還沒反應過來,案子基本已經坐實。
宋貴也微微擰眉,“確實有些巧,二爺是懷疑有人在背後推動?”
宋雲鶴沒回答,而是問道:“皇城司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宋貴道:“回二爺,暫時還沒有。”
“二爺是懷疑皇城司?”
宋雲鶴道:“皇城司無疑最具備這個能力,只是……這和他們以往的行事風格又有些不太像。”
皇城司一向獨來獨往,擁有生殺大權,做事根本不需要藉助衙門。
可這次從頭到尾,都是衙門在行動。
難道是知府大人,想將船行收入衙門管理,暗中推動的?
可是不應該啊!知府衙門有很多自己人,為何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宋貴懷疑道:“有沒有可能是白家?白家那丫頭找到小船主,特意出高價,也許就是想引爆這件事,故意煽動。”
“如今事情出了,白家的貨不再受阻礙,他們受益最大……”
宋雲鶴想也沒想便一口否定,“不可能,就一個小丫頭,不可能有這樣的能耐,她找小船主不過是試圖繞開船行,最多算是誤打誤撞。”
宋貴又問:“那白家姑爺呢?”
“這個人最近聲名鵲起,被稱為臨安第一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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