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紅鸞就感覺這件事和姑爺有關,並說娘子和青鳶也這麼覺得,雖然這感覺沒道理,但女人的直覺,天曉得。
而如今,娘子似乎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畢竟夫君連卷宗都弄到手了,背後肯定有動作,不由的,她嘴角的甜蜜也更濃。
許夜好笑,娘子也太沒道理了。
還有那信任夫君的樣子,真讓人想狠狠蹂躪一番,讀書讀書,趕緊成親,不然誰受得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許夜非常刻苦,為了日後的幸福生活,也為了多一層保障,這次宋家阻擊,完全是運氣,剛好皇城司在查這案子。
不然指不定怎麼樣。
所以,必須拼,弄個舉人傍身,怎麼都比現在強。
至於生意上的事,自然是自家娘子。
書屋、戲園等等。
編輯部那邊,因為寧臣也要備考,只能暫時靠範京了,還好,編輯部已經起來了,林采薇也會幫忙看著。
船行,蘇七七會時不時的給他訊息,拆分還在周旋,據說阻力很大。
當然,許夜並不關心,這一切已經和他無關,只要不搞白家,他才懶得理會船行拆不拆分,倒是自家娘子,已經在組建白家的船運了。
名字就叫山海物流。
而隨著鄉試臨近,書院內的讀書氛圍也越濃,隨時都能看到手捧書卷的學子,許夜感覺回到了高三那會。
就在他認真讀書的同時。
另一邊,宋家,宋雲鶴的臉色卻並不是很好看。
管家宋貴道:“看來知府大人一心要拆分船行。”
宋雲鶴道:“衙門早就想染指船行,眼下這情況,要麼船行由衙門接管,要麼拆分,相比之下,還不如拆分。”
“由衙門掌控更麻煩,拆分最起碼還能掌控一大半。”
宋貴點點頭,“只是有些奇怪,上面怎麼沒有發力。”
宋雲鶴道:“這個節骨眼,誰敢向林北望施壓?一施壓就等於和船行脫不了關係。”
“我們是商人,和船行利益掛鉤,站出來沒事,上面那些人,分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真有事了,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和當官的打了那麼多年交道,他太瞭解了,不過了解歸瞭解,很多時候,還是要藉助這些人的權力。
宋貴道:“如此一來,日後只怕不好辦。”
“未必!”
宋雲鶴淡定道,“現在正是敏感時刻,那些人不敢動,等過了這陣就不一樣了,到時上面找個理由,把人調走……”
宋貴眼眸微微一亮,“二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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