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決定大方承認,這種大佬不好惹,也瞞不了,當即道:“許某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
“好大的膽子,竟敢利用皇城司。”許夜話沒說完,朱雀指揮使便厲喝一聲,眸光也變得越發銳利。
“師父……”蘇七七似乎想說什麼,但被朱雀指揮使一個目光瞪了回去。
這麼喜怒無常的嘛?剛剛不是還說的好好的?
許夜表面惶恐,但其實並不慌,辦法他早就說了,對方還是找他來了,說明已經認可,眼下或許只是給他個下馬威。
“許某不敢,許某並非利用皇城司,不過是各取所需,宋家操控船行,走私案必然和他們脫不了干係,兩者並不衝突。”
“而且,許某說的也是實情,只要朱雀大人在,這些人便不會露出馬腳,如此,便難以找到證據……”
“證據?”朱雀指揮使哼了一聲。
“你以為本官真要辦誰,需要證據嘛?”
呃?
許夜僵了一下,貌似是,電視上錦衣衛要辦誰,證據什麼的根本不重要,而且就算沒有,也可以製造。
像皇城司這樣的機構,要辦一個人,通常都是看上面的意思。
所以,對方抓捕一些小魚小蝦,也是上面的意思?收割一波?震懾一下?上面不想大動干戈,怕影響市舶司整體。
不對,若是那樣,還找自己來幹嘛?
許夜心思如電,口中道:“大人要辦誰,或許不需要證據,但走私並非針對誰,若沒有確鑿證據,總有些說不過去。”
朱雀指揮使眼眸銳利,“你很聰明,那你猜猜,本官為什麼找你來?”
許夜頓了頓,“朝廷要震懾,殺雞儆猴,且大人已經拿了不少人,卻依舊沒有罷手,這便說明,殺的雞分量還不夠,若加上宋家,大概就夠了?”
朱雀指揮使道:“你果然很聰明,看在這份上,本官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聽聞這話,蘇七七不由一喜。
許夜卻沒有太大反應,敢情對方就是衝著宋家來的,結果還玩這一套,當即他口中道:“多謝大人,不過許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白家能獲得皇商資格,還讓大人幫襯一二。”
朱雀指揮使眼眸深邃,“你在和本官談條件?”
“不!”
許夜否定道,“並非談條件,而是為了方便查案。”
“既然要暗中查走私案,那麼以皇城司的身份肯定不妥,以白家商船護衛的身份則不同,白家和宋家有怨,就算有什麼,宋家也不會懷疑到皇城司頭上。”
“可普通商船無法配備武器,護衛也有限,所以皇商身份必不可少。”
朱雀指揮使沒說話,這是實情,要查走私案,必然少不了隨船出行,而若不以皇城司的身份,那白家護衛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只是……
“本官雖是皇城司指揮使,但平白無故,也給不了白家皇商身份,最起碼白家得有那個實力,或者做了什麼,有那個資格……”
正說著,沈泰突然走了進來,“大人,衙門送來訊息,說是白家小姐白清夢,想拿下陸家被查抄的所有產業,並開出了價碼,知府衙門和臨安織造都很有意,遣人來詢問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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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