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臨安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少人都見過他,但京都還是第一次來,眾人對他充滿好奇。
許夜當即只得向著眾人笑笑。
青鳶明顯很傲嬌,畢竟姑爺這麼受歡迎,不開心才怪,不過開心歸開心,姑爺的安全小妮子是一點不敢馬虎。
林霸先也一樣,看著狂熱的人群,明顯很詫異,這貨就是大老粗,別說詩詞歌賦,讓他讀書就頭疼,只希望習武。
雖然知道這個未來姐夫很有名,但眼下的景象,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因為他壓根不知道那些詩詞的分量,倒是那些話本,還挺對他的胃口。
狀元樓。
剛剛這裡之所以發出喝彩,是因為正在舉行詩會,來自景朝各地的學子,都想在這裡一舉成名。
此刻,街面上的動靜,已然驚動了狀元樓內一行人。
閣樓上,不少人都在眺望著這邊,尤其是一些鶯鶯燕燕,個個眼眸大亮,“星河詩仙?臨安第一才子終於來了?”
沒辦法!許夜寫下的那些詩,首首都是精品,傳世之作!
林采薇沒整理詩集前,就有不少詩傳開,整理發售後,就更不用說了,加上星夢週刊上的各種話本,短短時間便已經風靡了整個京都,星河詩仙的名頭也早就已經傳遍。
四周閣樓,無數尖叫聲也隨之而來,“星河詩仙!”
當然,也有不屑的。
自古文人相輕。
何況,每屆會試各種詩會,除了揚名之外,也少不了地域之爭,京都舉子看不起外地舉子,認為外地舉子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而外地舉子同樣也看不慣京都舉子,相互鄙視。
“哼!什麼星河詩仙,這裡是京都,把這當臨安了呢!”此刻,便幾名衣著貴氣的公子語出不屑。
其中一名藍衣青年,臉色尤為難看。
他身旁,有人向著他道:“蔡兄,這個所謂的臨安第一才子,據說在臨安和林采薇傳得沸沸揚揚,蔡兄不給他點顏色瞧瞧?”
藍衣青年眼角跳了跳,口中道:“好事者的傳言罷了!當不得真。”
“只怕不僅僅是傳聞,聽說林采薇經常出入星夢書屋。”
“不錯!看!他身邊那人好像是林家憨子!”
藍衣青年眼皮跳的越發厲害,這些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給對方點顏色瞧瞧也是必須的,可眼下正在詩會,怎麼給?讓對方來參加詩會?
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對方寫的那些詩,還有百花詩會上的驚人表現,脫口就是傳世之作,怎麼比?
藍衣青年雖然心中憤怒,但不傻。
可他身邊有傻的,或者說有急著拍馬屁的。
一名錦衣青年道:“蔡兄大氣,不過,不管真假,既然有這樣的傳聞,就不能便宜了這小子,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順便也讓這些外來的土包子知道什麼是京都人傑地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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