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街面傳的沸沸揚揚,許夜一行人高高興興回書屋的同時,曾家卻完全是相反的情況。
“你說什麼?五十萬兩?”
曾夫人聽到這一個天文數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臉色也變得鐵青一片,幸好身邊有丫鬟攙扶著。
曾泰見狀忙道:“娘!沒……沒那麼多,陛下打了個對摺,也……也就是二十五萬兩就夠了……”
“也就是?你個敗家東西……”
曾夫人氣得破口大罵,“你知道二十五萬兩是什麼概念嘛?也就是?蠢貨!那是曾家全部家當,是你的未來……”
曾夫人氣得渾身哆嗦。
也難怪,二十五萬兩啊!別看曾布是吏部尚書,曾家門高院大,但高中進士之前,曾布就是個窮書生,曾家能有今天,還是得益於曾夫人的嫁妝。
這些年曾布一步步往上爬,各種花銀子的地方不在少數,如今倒好,一下就是二十五兩,直接把曾家掏空了,可想而知。
她怎能答應,目光怒視著曾佈道:“姓曾的,這樣的條件你怎麼能答應?你這是要我們娘仨的命。”
曾布又如何不心疼,斥道:“你以為我想?還不得謝謝你的寶貝兒子,問問他都做了些什麼。”
“早就警告你們別去招惹那小子,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現在好了,整個曾家都搭進去了。”
“慈母多敗兒,哼!”
曾布哼了一聲便轉頭走了。
曾夫人氣得眼皮狂跳,臉色煞白如紙,一口氣都差點沒跟上。
“娘!”
曾柔也在一旁,連忙上前安撫,“你消消氣,爹也是沒辦法,爹若不答應,哥就回不來了。”
“而且錢財身外物,只要……”
話是說的輕鬆,但那可是二十五萬兩啊!曾夫人怎麼可能不心疼,看著兒子破口大罵,“蠢貨!沒事你去招惹他幹嘛,他是新科狀元,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數?”
曾泰這會也不像以往那麼囂張了,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娘!不怪我,是那個野種太狠了,張口就是五十萬兩,他根本就是來搶咱們家銀子的。”
“沒錯!他知道進不了曾家的門,所以藉此侵吞曾家的產業,一定是這樣……”
曾柔斥道:“哥!你夠了,分明是你去招惹大哥的……”
曾泰大怒,“死丫頭!你叫誰大哥?我才是你大哥,他就是一個野種。”
曾柔看似也怒了,“張口閉口野種,那我們算什麼?我們同一個爹,當年的事究竟如何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終究我們流的是一樣的血。”
“你無非就是怕大哥進了曾家,奪走你的一切,可你也不想想,大哥是新科狀元,又受陛下重用,大嫂打理的山海布莊和星夢書屋生意火爆,他真的稀罕曾家嘛?”
這!
曾泰一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他想說對方在乎,可仔細想想,那個野種只怕比曾家還有錢,曾家唯一比對方強的就是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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