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道:“回殿下,千真萬確……”
身為皇子,周雲逸對什麼慈善詩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為在他看來,這頂多就是文人的小打小鬧,壓根沒太關注。
直到此刻聽到訊息,才滿是震驚。
臉色也變得有些複雜。
一方面,他渴望兩國結盟,因為這裡面有他的一份功勞。
另一方面,景朝一行讓他耿耿於懷,又不想對方得逞,所以……
“這傢伙果然陰險,西夏使團算是被他坑慘了……”
他口中哼了一聲。
陳文靜點頭道:“確實!不過,這對我們是好事。”
周雲逸沒反駁,他雖然囂張,看不起景朝,但並不傻,眼下這樣的局面,對他無疑是有利的,西夏洋相盡出,景朝佔盡風頭。
朝堂上的方向,不說太大的改變,多少都會受些影響。
一些漢人官員,之前可能出於顧忌,不表態。
但隨著方向的傾斜,很可能發生變化。
當即他問道:“文靜先生以為,父皇是否會和景朝結盟?”
陳文靜沉吟片刻,而後搖了搖頭,“目前還不好說,這些都是外在的,關鍵還是看他們能否說服陛下。”
收到訊息的顯然不止周雲逸,還有各大皇子和朝臣。
畢竟這麼大的事。
也許一開始眾人沒把慈善詩會當一回事,但經過昨晚,自然不一樣了。
開玩笑,一場詩會籌集了大批銀子,還有西夏被坑,這些可都是茶餘飯後的八卦,所以一夜之間,事情就已經傳遍。
城外更甚,因為籌集到大量善款,災民們終於不要餓肚子了。
一大早,這裡便架起了幾十口大鍋,熱火朝天。
災民們都在說著昨晚的事。
而相比災民的喜悅,和普通百姓的茶餘飯後,西夏眾人內心不言而喻。
尤其是李長治,他這會都沒臉出門,聽到外面的訊息,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口中更是忍不住大罵:“王八蛋,這個王八蛋,本皇子定要取他狗命。”
“來人!”
皇甫松同樣憤怒,但卻知道事情輕重,連忙道:“殿下息怒,眼下還是北周國都……”
李長治如何不明白,只是心中怒意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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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