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原本前皇后一事爆出來,還以為穩操勝券,畢竟事情鬧得這麼大,而且和皇后脫不了干係。
可誰能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皇后全身而退,不受影響。
雖然身邊不少人遭殃,但這對他說毫無意義。
不僅如此,老二反而因此立功,且還成了為他母妃洗刷的汙名恩人,自己還要感謝對方,他內心的怒意可想而知。
“父皇太偏心了!”周雲逸眼中透著濃濃的不甘。
陳文靜臉色同樣很不好看,他和周雲逸早就已經捆綁,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如今這局面,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文靜先生,難道真的沒有其它辦法?那個南蠻子說父皇鐵了心……”
陳文靜無奈搖頭,雖然不想承認,但目前看來,確實如此。
可週雲逸顯然接受不了,搖頭道:“不可能,一定還有辦法,老二何德何能,父皇之前還曾斥責他,對他根本不滿意,正是因為此,才一直沒有立太子……”
陳文靜倒是沒有反駁,陛下有雄心,對繼承人的要求一直很高。
可即便再不滿意,終歸也得選一個。
在其它人都沒有突出表現的情況下,二皇子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身份擺在那,支持者眾多。
當即他嘆道:“那是以前,也許現在到了不得不立的時候。”
周雲逸極為不甘,眼神彷彿要殺人,不過很快,他便像是意識到什麼,眸光微閃,“到了不得不立的時候?也就是,父皇的身體……”
他看了陳文靜一眼。
陳文靜心領神會,頓了頓道:“太醫院那邊沒有確切訊息,各太醫都三緘其口,情況應該很不樂觀。”
周雲逸道:“一定沒錯!否則以父皇的性格,絕不會這麼護著老二。”
“他這是快撐不住了,為老二上位做準備,可惡!”
周雲逸牙齒咬得咯咯響,“不行!絕不能讓老二得逞。”
陳文靜無奈道:“可事已至此……”
周雲逸哼道:“那又如何,只要父皇一天沒下旨,我們就還有希望,何況,就算父皇下旨,也得看真本事。”
陳文靜臉上露出愕然,詫異的看向周雲逸,“殿下的意思是……”
周雲逸道:“本皇子沒什麼意思,父皇在,我們自然沒機會,但父皇病重,若是不在了,那……”
陳文靜臉色微微發白,額頭冷汗直冒,看著周雲逸道:“殿下,你……”
相比他的慌亂,周雲逸卻很淡定,“文靜先生用不著大驚小怪,自古皇權之爭便是如此。”
“何況,我們還有的選擇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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