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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夜一臉懵,幾個意思?
父女倆,商量好的吧?
哥擱這說了半天正事,你們倒好,開口就是詩。
不就是幾首破詩,至於嘛!
當然,吐糟歸吐糟,許夜自然不敢說什麼,在周鳳儀面前還好,無所謂。
可北周陛下,天知道對方怎麼想的,萬一發起毛來,腦袋保不保得住都是問號,所以一時間他僵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好在周榮也沒追問,而是繼續道:“是齊滄海臨摹的?”
“你初來上京,從未見過彩雲的筆跡,朕不相信你只看一次,就能臨摹的一模一樣。”
“而如今整個上京,也只有上京書院還儲存著彩雲的作品,齊滄海早就對朕不滿,估計想做這件事已經很久了吧?”
他神色有些複雜。
許夜則僵了僵,眼眸微微閃爍。
這老登果然不一般,僅憑這些就如此肯定,可既然如此,為何沒有動靜?
等等!這件事這麼順利,難道說,對方早就準備這麼幹了?
別說,還真沒準。
如果這老登,真對前皇后用情至深,而眼下身體又出現了狀況,很可能時日無多,在這最後時刻,為前皇后洗刷清白也很正常。
果不其然!
只聽周榮繼續道:“朕等了很久,想看看他究竟能幹出點什麼。”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可惜,終歸是讀書人,做事瞻前顧後,最終還是你,將事情挑明……”
許夜嘴唇張了張,一時間不知該說啥,敢情哥這是幫了你?
大殿內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周鳳儀臉上也沒有太大反應,似乎對這一切,並不是很意外。
周榮則拿起御案上的詩稿,口中道:“不愧是景朝第一才子,星河詩仙,詩寫的極好,朕都差點以為真是彩雲寫的。”
許夜略顯尷尬,口中道:“那有關兩國商貿……”
周榮看了許夜一眼,淡淡道:“如果早兩年,朕或許會試試。”
這話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周鳳儀都忍不住道:“父皇……”
不過,沒等她說完,周榮便看向了她,眼中透著慈祥,“父皇知道你想什麼,你和你娘一樣,心地善良,你為災民做的一切,父皇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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