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李長治此刻憤怒到了極點,面色鐵青,無它!因為兩國結盟已經無可避免。
北周朝堂,之前還反對結盟的人,如今態度也都發生了極大變化。
他們之前找了那些人,眼下一個個,都對他們避之不及,儼然把他們當成了瘟神。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六皇子上位,整個北周的未來格局發生改變。
最重要的是,他派人聯絡北周六皇子,意圖與對方交好,甚至許諾了不少好處,但卻並沒有取得太大效果。
“這些該死的北侉子,吃裡扒外,本皇子饒不了他們……”
李長治牙齒咯咯響。
一旁,皇甫松臉色也不好看,此行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畢竟三國盟約,西夏和北周一直都是同一陣線。
而且這次,是景朝無禮在先,斬殺西夏使者。
如此情形下,就算不能取得北周支援,讓北周保持中立肯定沒問題。
可誰曾想,事實完全超乎預料,北周太子之爭,六皇子上位,讓原本不可能變得可能。
兩國結盟不說,自己一行還白白損失了幾十萬兩銀子,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莫說三殿下,皇甫松都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事已至此,再發牢騷也無濟於事。
然而,李長治顯然不是這麼想的,當即道:“來人!立刻把訊息傳回去。”
皇甫松聞言臉色微變,道:“殿下,要不再等等?”
他之所以說等,是因為來之前就已經確定,一旦北周和景朝真的聯盟,那西夏便將對景朝用兵。
事實上,使者被殺,西夏朝堂就有不少人要求用兵。
但被西夏皇帝暫時壓了下來,因為誰的日子也不好過,一旦用兵,消耗巨大。
且兩國若死拼,不就等於讓北周坐收漁翁了嘛。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逼迫景朝主動交出兇手並賠償。
而如果兩國結盟成功,那顯然就不可能了,也沒必要再等了,直接先下手為強。
李長治道:“還等?還有什麼好等的,事情已經明擺著,趁著他們還沒有正式結盟,殺南蠻子個片甲不留。”
“如此一來,北周說不定還得掂量著。”
這話無疑有些道理,只是一旦開戰,有太多不確定因素。
皇甫松似乎還想說什麼。
這時,一名隨從飛快而來,“殿下,不好了……”
李長治冷著臉道:“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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