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麼又問到自己頭上來了?
許夜心說:哥能有什麼看法,你們愛咋咋裡唄!只要不動滄州就好。
不過,目前看來,想不動還真不容易了,國庫沒錢,西南又不能放任著不管,能怎麼辦?
趙大把自己找來,多半也是動了心思,想看看能不能運轉。
這特麼,都是什麼糟心事。
許夜無力吐槽,口中道:“回陛下,臣以為,太子殿下和七皇子說的都有道理,西南不能放任不管,但也不宜動兵戈……”
就這情況,放任不管肯定不行,那必然越鬧越大,加上西夏挑唆,個別土司別有用心,指不定怎麼樣。
動武同樣風險極大,牽一髮而動全身。
江長遠道:“這麼說,許大人是同意呼叫滄州資金咯?”
同意你妹!
許夜差點沒罵娘,一個個,全特麼吸血鬼,缺錢自己不會摟嘛?把主意都打到哥頭上了。
不過這節骨眼,趙大都動了心思,他只得道:“江大人言重了,滄州乃景朝的滄州,陛下的滄州。”
“是陛下力主,才有了兩國通商,和如今的滄州,這一切都是陛下的功績,是否呼叫滄州資金,從來都是陛下一句話……”
果然!狀元郎就是狀元郎,拍了陛下馬屁,還把滄州成敗和陛下功績掛上鉤。
如此一來,陛下呼叫銀子也多了一重顧慮。
李公公眼眸閃爍。
許夜繼續道:“只要陛下需要,滄州自然會全力克服,只不過,這畢竟是關乎陛下的功績,和兩國關係的大事,在呼叫之前,是否該想想有沒有這個必要?”
江長遠道:“許大人此話何意?必要?西南局勢到了如此地步,難道還沒有必要嘛?”
聲音透著幾分質問的味道。
許夜道:“本官沒什麼意思,誠如之前幾位大人所說,這次糧倉失火,下一次呢?”
“會不會還有類似的事?”
“真的是意外?是幾個官員的疏忽,還是早有預謀?”
“問題的關鍵在西南,如果不把西南肅清,調再多銀子最終只怕還是打水漂。”
這話一齣,大殿中一下安靜了不少。
太子率先道:“父皇,許大人言之有理,這次糧倉失火絕非幾個官員失職這麼簡單,若不將罪魁禍首揪出來,調再多銀子也是白費。”
七皇子隨後道:“父皇,兒臣也認可許大人的話,要安撫西南各大土司,必須先肅清西南官場。”
刑部尚書顧正德道:“西南不少官員和各大土司關係密切,這次事件,說不定便與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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