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見大舅哥傻怔怔的,許夜莫名其妙,“莫非你有不同的看法?”
蘇長歌沒答,而是道:“你個臭小子,明明看上去吊兒郎當,什麼都不管,為什麼比誰都看的透?”
許夜心說:讓你多看幾集古裝劇你也一樣,皇室那點破事,翻來覆去還不都這樣。
幾千年的王朝,什麼時候變過。
蘇長歌想了想又道:“可是不應該啊!這些人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難道他們也沒有這樣的覺悟?”
許夜道:“當然有!可誰甘願成為被剪去的羽毛?”
“太子可以不在意,因為沒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可下面的人呢,誰甘心被剪去?哪怕明白,也會抱團抗爭,因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是下一個,且必然會打著太子的名義。”
蘇長歌皺眉道:“如此一來,那太子豈不是被裹挾?”
許夜道:“依附的人多,自然會尾大不掉,甚至被裹挾前行,太子沒有動作,就說明他對局勢瞭然於胸,且足夠冷靜……”
玄武門後,李淵為什麼退位?是當膩了嗎?
李二想不想父慈子孝?當然想。
可他下面的人答應嗎?都玄武門了,他不上位,下面的人哪睡得著。
景朝太子算好的了,正統出身,地位穩固,有的選擇。
蘇長歌眼眸深邃,看著許夜道:“按你這麼說,他們的矛盾,豈不是終有一天……”
許夜道:“這就要看一個度了,看陛下怎麼拿捏這個度,看太子接下來的表現。”
“所以才說,太子吃虧不是壞事,七皇子得勢也不是壞事,因為如果沒有第三方調和,這種矛盾會越來越尖銳。”
“除此之外,還會隨著陛下的身體情況,和太子的年齡而變化。”
“若陛下一直安康,而太子年齡增長……”
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長歌又豈能不明白,臉色微變,最後又問了一句,“你說陛下可能看出七皇子不對勁,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認七皇子?”
許夜翻了個白眼道:“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陛下肚子裡的蛔蟲。”
“但有一點,小七都能查到七皇子有殺良冒功的嫌疑,陛下會不知道?另外,有了七皇子後,太平教是不是消停了許多?”
“陛下心思深沉,太子也不簡單,總之這些破事,少管就對了……”
蘇長歌莫名有些不爽,眼睛瞪著許夜,像是在說:他們都不簡單,本世子難道像傻白甜?
當然,不爽歸不爽,妹夫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蘇大世子表示先忍了。
之後兩人又閒扯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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