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點頭,“是!”
“我們親手殺的只有兩人,可以確定絕無生還可能,至於另外兩人,當時猜測應該去前院抵抗太平教了。”
“皇城司的卷宗上,寫著疑似死了三名大內侍衛,但實際情況不好說,因為當晚闖入白家的太平教眾不少,也有不少被殺的,之後又一把大火燒了,不少屍首面目全非,無從辨認。”
“此前我們都沒在意,因為目的達成,且鍋甩給了太平教,直到這次,調查四大護衛,才發現其中異常。”
說著他指向卷宗上一個名字‘羅峰’,口中繼續道:“我們去他老家調查時,有村民說曾在事發後見過他。”
“因為是大內侍衛,事出後朝廷給了撫卹,村民都知道,之後那村民還跑去他家求證,結果被罵了一頓。”
“之後過了沒多久,那一家子都搬遷了。”
曾布臉色微變,“見過?搬遷?可知搬去了哪?”
中年男子道:“通過當地衙門,和戶部資料,搬遷去了益州路。”
曾布愕然,“川峽四路?西南?怎麼搬到這地方去了,西南土司林立,又與吐蕃大理相鄰,時有戰亂。”
中年男子道:“不錯!但這裡也有好處,西南土司自治,朝廷插不上手,到了那裡,衙門也無可奈何。”
曾布眼眸深邃,“你是說,他在躲避?”
中年男子道:“十有八九。”
“假設他真的還活著,事發後為什麼不回朝廷,向朝廷稟明一切?雖然人沒保住,但太平教突然襲擊,錯不在他。”
“或許有怕被遷怒的嫌疑,但假死欺君,罪責更大。”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當年的事見不得光,他參與了掉包七皇子,給陛下傳了假訊息,且很可能是被脅迫了,所以假死遁世。”
“目前已知的線索,四大護衛,其中兩個可以確定當年便已經身亡,另一個把七皇子帶大,如今也死了,皇城司曾開棺驗屍,再結合村民的話,應該不假。”
“只剩下這個羅峰可能還活著,當年的事,也只有他最清楚,只要找到他,七皇子的身份必然能夠揭露。”
曾布眼眸微亮,“不錯!如果他真的活著,那拆穿七皇子就容易了,立刻派人前往益州,務必將人找到。”
中年男子道:“放心!已經派人去了。”
曾布點點頭,“切記要小心,七皇子就是在西南建功立業的,此人所圖不小,怕是在西南有不小勢力。”
“最近西夏挑唆西南夷族,很難說有沒有他的功勞。”
中年男子點點頭,“明白!”
曾布想了想,又道:“還有一點,如果現在這個是假的,那麼他到底是什麼人?”
中年男子道:“當年除了我們只有太平教,既然真的被我們帶走,那假的自然和太平教脫不了干係。”
“那個將七皇子養大的護衛,十有八九和太平教有關,很可能一切都是他主導的。”
曾布點頭又搖頭,“不排除這個可能,但,這裡面還有很多疑點,四大護衛不可能主導一切,這裡面,起碼有一個人他們繞不開。”
中年男子問:“誰?”
”。能可不乎幾,他過瞞想,家白在生發就事且而,單簡不常非人其,富首安臨乃通三白,通三白“:道佈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