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提刑使大人也走了?”
四海商貿,錢榮臉上露出詫異,眸光警惕,口中問:“他怎麼也走了?可知箇中緣由?”
隨從道:“大掌櫃放心,是巡察使的安排。”
“巡察使給提刑使傳訊息,說是物資馬上就到,但不確定各地受災具體情況,讓提刑使協助調查,之後好分配物資救災……”
這個理由無疑很合理,
因為對方已經查到物資去向,一旦查抄,便可以著手接下來的工作。
錢榮聞言下意識點頭,口中冷笑:“如此,倒是更省事了,衙門現在還剩多少人?”
隨從道:“回大掌櫃,劉大人帶走了大量官兵,提刑使司的人又被打發去了各地調查災情。”
“如今偌大的矩州,就剩衙門一些衙差,以及一些城門官,城門官還要負責城門安全,不到萬不得已是無法調動的。”
“就憑這些人,要拿下輕而易舉。”
錢榮微微沉吟,隨即又確認了一句,“確定沒有遺漏或異常?到底是景朝第一才子……”
隨從道:“掌櫃放心,已經再三確認,衙門總共就那麼些人,單以我們的人便足以成事,再加上南王的人,更不值一提。”
“所謂景朝第一才子,那不過是在京都,天子腳下,各方都相對收斂。”
“可這裡是西南,拼的可不是才華……”
這意思很清楚了,在京都,天子腳下,各方自然不敢太造次,可西南不一樣,西南本就盜匪猖獗,誰會跟你講才華,拼的是真刀真槍。
錢榮也下意識點了點頭,讀書人向來自命不凡,心高氣傲,哪知道人間險惡。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道:“為確保萬無一失,通知劉大人……”
……
夜晚的矩州很是幽靜,這個時代,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夜生活,頂多也就逛逛窯子什麼的。
不過,這對許夜來說自然不存在,家裡那麼多漂亮娘子,還有幾個俏丫頭,存貨都不夠用,逛窯子?太奢侈了!
有那存貨,還不如把家裡幾個好好耕耘一下。
沒錯!他這會正在賣力耕耘。
青鳶俏臉紅的不像樣,聲音細若蚊蠅,“姑爺,現……現在還早呢?要不再晚些……”
也難怪小妮子羞澀,因為剛用過晚膳,天都還沒完全黑下來,姑爺就把她抱上了床。
許夜呵呵道:“早嘛?不早了!早點耕完,沒準一會還要通宵……”
啊?通宵幹壞事?姑爺也太那啥了。
小妮子俏臉通紅,羞澀的不得了,感覺姑爺就像個打樁機,總沒完,且不知疲憊。
夜色越來越沉,偌大的矩州也徹底陷入沉睡,靜悄悄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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