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繼續道:“白三通事敗後為何來到西夏?僅僅只是避難?為何又恰恰是這個時候,冒出一個西夏太子?”
“我且問你,可有人見過西夏太子?”
隨從僵了一下,“回大人,暫時還沒有關於西夏太子的資訊,西夏太子很少露面,說是為了安全著想……”
好一個安全著想!
曾布冷笑,“有沒有可能,是見不得人呢?”
隨從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不可思議,“大人莫不是懷疑……”
曾佈道:“難道不值得懷疑嗎?事敗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西夏,連對那個人的報復也完全不上心,一直在敷衍我們。”
“白三通、燕不歸、再結合葬虎坡一役,你覺得呢?”
隨從眼眸大亮,隨即又皺眉道:“可如果是這樣,那七皇子……”
曾佈道:“誰說一定是皇子?胎記可以是假的,其它就是真的嘛?”
隨從眼中露出愕然。
“查!立刻查清西夏太子的底細,這次他號令各大勢力齊聚西夏京都,必然會露面,只要證實,一切就真相大白……”
“是!”
隨從領命,連忙退了下去。
白三通看著遠去的大軍,眼神明亮,透著渴望,還有一絲興奮。
……
許夜在銀州並沒有待多久,稍作休整後便繼續上路。
匈奴大軍勢如破竹,必須早點集合三國兵力,如此勝算更大,也更簡單,否則,輸贏先不說,傷亡必然不小。
如今西夏太子和北周大軍都已經上路,景朝自然也不能落後。
另外,暴力娘還在前面,必須儘快趕上,雖然這娘們很不一般,但畢竟身邊人不多,萬一碰上匈奴大部,可說不好。
說起來,這娘們就是個不省心的主,夫君來了都不等,日後必須得好好調教調教。
許夜暗暗發狠。
就這樣,大軍一路奔襲。
一日後,趁著休整的空隙,許夜查看了一下堪輿圖,口中問:“距離西涼府還有多遠?”
野利榮是西夏人,對西夏兩府再熟悉不過,聞言忙道:“回殿下,大軍此刻正在這一片……”
他示意堪輿圖上的位置,就在西涼府和中興府的中間偏東地帶,距離兩府都不算太遠。
許夜又問:“西夏太子那邊怎麼樣了?”
李偉峰道:“回殿下,西夏太子已經抵達中興府,並且還有不少響應者,實力頗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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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