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合作,並不是全力支援,只因我們自己能獲得好處,機會難得,且能更快擴大你的影響,何樂不為?”
“至於遏制,景朝這段時間的發展確實太過迅猛,不遏制,後果確實難以想象。”
“所以,必須遏制!”
這?
周雲誠不由皺起了眉頭,一邊要加深合作,一邊要遏制,這怎麼操作?
“兒臣愚鈍,請父皇教誨!”
周榮問:“你覺得怎麼樣才算是遏制?或者說,景朝飛速發展的原因是什麼?”
周雲誠道:“景朝飛速發展的最大一個原因,自然是人,尤其是許夜,和景朝太子。”
“許夜其人,才華橫溢,學究天人,說一句天縱奇才不為過,景朝太子亦有雄才大略,氣度非凡。”
“這兩人,一個坐鎮中央,一個提調地方,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這才共同締造了景朝的新氣象。”
周榮道:“不錯!景朝這兩年能有如此大的變化,離不開這兩人。”
“曾經只是景朝太子,獨木難支,且積弱太深,有了許夜之後,兩人相輔相成,這才如虎添翼。”
“大景雙龍,名不虛傳!”
周雲誠皺眉,“父皇,那我們?”
周榮笑道:“如果許夜只是臣子,那確實很難辦,景朝太子又有容人之量,二人合作無間,難以想象。”
“可,他是景朝七皇子,對皇室來說,一條龍是大喜,兩條,那就未必了。”
周雲誠眼睛微微一亮,自己本身就是奪嫡上來,他自然明白父皇的意思,口中道:“父皇是說太子之爭?”
“可兒臣聽說,他們關係非常不錯,景朝太子對許夜極為信任,西南之亂也是他力排眾議。”
周榮道:“那是之前,那時許夜還不是皇子,如今是了?他們之間,還能如此信任嘛?”
“就算他們彼此信任,那依附他們的人呢?能登上皇位的只有一個,他們中,必然有一個人要被淘汰。”
“誰願意做那個人?依附他們的人願意嘛?”
自然沒人願意,因為皇位之爭,向來都是你死我活,連帶依附他們的人也是一樣。
一旦一方上位,另一方就要面臨清算,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周雲誠道:“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要利用這一點?”
周榮道:“不錯!景朝之所以發展這麼迅猛,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只要他們兩個鬥起來,景朝的發展,必然會受到重創。”
“所以,挑起他們的鬥爭才是最重要的,且不需要我們做什麼,反而還可以繼續和景朝合作,乃至加深合作。”
周雲誠眼神微亮,“但,要如何挑起?這兩個都是聰明人,只怕沒那麼容易,太刻意會被識破。”
周榮道:“識破也無妨,還是那句話,最終登上皇位的只能有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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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