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運使司經度一路財賦,掌管財政大權,水師軍費的調撥和運輸,皆是由轉運使司負責。
當然,先由朝廷指令,是從上面調撥,還是本路調運,之後再送到水師駐地。
明州乃景朝海外貿易重地,各種衙門繁多,轉運使司在此也設有衙門,督辦劉雄同樣參加了宴席。
只是不曾想,水師將士討要軍費竟然找到這裡。
一眾官員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韓國忠也是一臉尷尬,憨憨笑了笑道:“大概只是幾個不知輕重的愣頭青……”
轉運使司督辦劉雄,面色就更加難看了,聞言哼了一聲,“軍費調撥,自有朝廷排程,豈容他們胡來。”
之後他又看向許夜道:“讓七殿下見笑了,下官這就去將他們打發了……”
說著他便起身準備離席。
許夜笑了笑,道?“無妨!既然來了,就把人請進來吧!”
這?
一眾官員臉色都有些微妙,京都那邊的訊息早就傳來,事關水師營,大家都知道一些。
如今七殿下才剛到,討要軍費的就找到宴席了,這要說是巧合,誰都不信。
可七殿下卻要將人請進來,這怕不是動怒了?
眾人都有些不確定,彼此對視著。
“還怔著幹什麼,趕緊去吧!”見隨從沒動靜,許夜又補充了一句。
“是!”
隨從不敢怠慢,只得連忙跑了出去,一眾官員也都神情古怪,不知該說什麼。
沒一會,一眾水師將士便被領了進來,足有十幾二十人。
且個個看上去都像刺頭,一副不孬的樣子,當然,只是表面,看向上方時,眼底明顯有些虛。
劉雄率先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不知七殿下駕臨嘛!竟敢在此胡鬧……”
一眾將士聽聞七殿下更虛了,不過也有不服氣的,領頭的將士道:“我……我們不知七殿下在此,只是來詢問軍費……”
“沒錯!軍費一直沒到,還讓不讓人活了。”
“……”
“放肆!軍費調撥自有朝廷排程,豈由你們胡鬧……”劉雄大怒,看似還想說什麼。
許夜這時笑了笑,道:“劉大人稍安勿躁。”
說著他又看向一眾將士,問:“水師軍費拖了很久?”
一眾將士明顯有些虛,但還是道:“回……回殿下,差不多三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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