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海面之上,某處不知名的海域,此刻一艘龐大的戰艦正停靠著。
甲板上,有著一名名鎧甲鮮亮的將士,氣勢不凡。
船頭,一名錦衣中年正眺望著遠處。
在他身旁,則是一名執劍男子,如雕像一般守衛在左右。
執劍男子身前,還有兩人,此刻正跪在地上,臉色發白,渾身微微顫抖,看似很是畏懼。
其中一人道:“會……會長,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海面突然燃起了大火,加上海風……”
原來這二人,正是當日白旗幫一役,僥倖逃離的海盜。
此刻他們將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執劍男子眼中露出不可思議,口中問:“就兩艘普通船隻?”
二人有些尷尬,但還是點頭。
執劍男子隨後又問了幾句,二人知無不答,之後執劍男子揮揮手,二人便被帶了下去。
待二人走後,執劍男子這才看向錦衣中年,恭敬道:“二爺,已經確定,是三和那邊讓白旗幫出的手,但三和商貿與他毫無瓜葛,應該是秦家或蔡家的授意……”
被稱為二爺的錦衣中年,臉上沒有太大波動,反而嘖嘖道:“僅僅兩艘貨船,竟然讓白旗幫栽了大跟頭,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
執劍男子頓了頓,“能被譽為景朝第一才子,且促成和北周的盟約,還能收攏西南。”
“以及之前的西南一戰,都足以說明問題。”
二爺點點頭,臉上露出玩味神色,口中道:“看來那丫頭的眼光還挺不錯。”
執劍男子沒說話,像是默認了。
二爺隨即又道:“這是第一次,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執劍男子連忙拱手,“屬下明白了!”
頓了頓,他又道:“那三和商貿那邊,要不要給予警告?”
二爺搖了搖頭,“算了!先留著吧!為什麼來海上,不就是多條路嘛!以後小心一些就行了。”
“何況,這未必不是一種試探。”
“不過,類似的事不能再出現了,不然那小子若在海上出了意外,咱們的臉就丟大了。”
執劍男子臉上帶著愧疚。
二爺又道:“對了!三和商貿和四海商貿,最近是不是爭的很厲害?”
執劍男子道:“回二爺,是!”
“還有白旗幫,四海商貿之前承諾了不少好處,幫忙拖住水師營,甚至招來了高麗水師,結果事敗。”
“而東王又遲遲沒有現身,所以三和商貿和白旗幫,便想趁機吞了四海商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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