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情況就是這樣,這幾天,臨安各級官員都己經前去拜見,包括兩浙安撫使鄭洪……”
“另外,水師營那邊,打擊水匪效果也極為顯著,兩大水師副將親自率軍,兩浙沿江沿海一帶的水匪海盜,幾乎被驅逐殆盡,抓的抓,逃的逃……”
“水師統領水沐風,似乎也為其馬首是瞻……”
院落中,聽著隨從的彙報,曾布眼皮首跳。
因為他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個人所帶來的壓力,在京都,太子處處受挫,他就有著類似的感受。
如今到了江南,也一樣。
尤其是隨著水師營的整頓,這種壓力也更大。
其實他早就想到,一旦被對方收攏水師營,其實力必將超乎想象。
畢竟背後本就有著越王府,西南夷族,還有北周的支援,如今再加上水師營,以及江南官場,可想而知。
江南官場不奇怪,因為對方本就出自江南,且風評極好,加上勢頭己成,一切都不過是順其自然。
可這對曾布來說,無疑是難以接受的。
他下意識搖頭,“不會的,水沐風和秦家關係密切,不可能為他所用……”
話雖如此,但他眼神明顯有些不確信。
原因很簡單,水師營軍費由西南自貿區籌措,且兩大副將都是對方的人,光是一個水沐風,怕是難以如何。
不得不說,他想的有些多,許夜壓根就沒有這些想法。
因為他對太子之位,從來就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也無謂對水沐風如何。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完成太子交代的任務,他都懶得折騰這些沒用的。
好在如今任務總算圓滿完成了,打擊水匪和整頓水師營,都己經達成目的,至於收攏水師,水沐風既然是太子的人,收不收攏都一樣,反正最後還是要交到太子手中。
所以,一切搞定,許夜也就準備回京了。
當然,曾布哪知道這些,這會他憂心忡忡,因為許夜給予的壓力太大,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口中問:“讓你們查的事,還沒有訊息?”
隨從面露難色,口中道:“回大人,因為年代久遠,很多事,短時間怕是都難以……”
曾布聞言哼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悅。
隨從則是大氣不敢出。
這時,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見過大人!”
曾布忙問:“可是有什麼訊息?是東王還是白家?”
黑衣人道:“回大人,都不是,是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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