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景朝大軍!”
眾人此刻都不由看向了大軍所在的方向,果不其然!都是景朝旗幟,再清楚不過。
河東永興兩路大軍,之前一直在朝虎狼關而來,只不過之後突然沒了蹤跡。
虎狼關守了一天多,也一直沒出現,如今這個節骨眼突然出現,劍二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青鳶也看了姑爺一眼。
倒是其它景朝將士,看似都鬆了口氣,兩路大軍延誤的事他們自然不知道,箇中原因也不瞭解。
此情此景,匈奴十萬大軍將至,河東和永興兩路大軍突然趕到,對他們來說可謂救星,可想而知。
只是,想起七殿下的身世,眾人臉色又變得極為古怪。
相反,一眾皇城司則明顯鬆了口氣,為首中年眼中更是浮現一抹冷笑,口中道:“河東永興兩路大軍到了,你們還要造反嗎?”
聽到這話,青鳶劍二等人,臉色越發難看,因為這話中透露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西夏一眾則是面面相覷。
很快,大軍朝著這個方向飛快而來,遠遠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
為首的是一名皮膚黝黑、臉色陰沉的中年將領,皇城司領頭隨即迎了上去。
許夜身旁,有將領認出了來人,“是永興路安撫使,顧懷安!”
聽到這個名字,青鳶眼中不禁露出一抹鄙夷,口中道:“他就是顧懷安?曾經的水師統領,戰艦的事就是他主導的?”
江南一行,戰艦案是前任水師統領主導的,水沐風是後調去的。
並且前者因為這件事還升了官,調任永興路安撫使,而明州船廠眾人則蒙受冤屈,砍頭的砍頭,抄家的抄家。
這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小妮子對他自然沒好印象。
當然,更因為這是陛下的人,眼前的事,明顯是陛下針對姑爺,小妮子怎麼可能待見。
顧懷安哪知道這些,和皇城司幾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之後便走了上來,並向著許夜拱手道:“見過七殿下!”
許夜掃了他一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顧懷安眼角跳了跳,看似有些忌憚,但很快還是定了定,道:“奉上面旨意,請殿下回京配合調查……”
聽到這話,林霸先再也繃不住了,之前河東永興兩路大軍延誤,他本就不爽了,如今突然出現,若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那也就罷了。
結果倒好,一來就要帶姐夫回去調查,這明擺著就是衝姐夫來的。
這特麼還能忍?
當即他罵道:“我調查你媽,你們這些狗孃養的,不去抗擊匈奴,跑到這來撒野……”
青鳶也氣得破口大罵。
流民中也有聲音叫嚷道:“景朝真是好手段,兩路大軍故意拖延,讓自家皇子孤軍深入,就等著自家皇子戰死沙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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