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經常在景朝,大概也能猜到是為了什麼,多半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兒子。
只是,如此一來,楊傲君成了西夏公主。
一個恨西夏入骨,誓要為神將府洗刷恥辱的楊家後人,成了西夏公主,這種身份的轉變……
許夜都不禁看向了楊傲君。
燕師和老雲也一樣,眼中透著歉意,“對不起小姐,我們別無選擇。”
“讓小姐去神將府,有老太君護佑,讓老太君有個念想,同時可以掩護少將軍,是最好的選擇……”
楊傲君臉色發白,嘴唇微微抖動,但並未接話,而是問:“之後呢?”
老雲道:“之後我和老燕便分頭行事,由我帶小姐回神將府,老燕早年和白三通有些交情,便想將少將軍寄養在白家。”
楊傲君又問:“祖母知道嗎?”
她口中的祖母,自然是老太君。
燕師道:“我們原準備等一切安頓好,便告知老太君,但因為白家出了變故,怕老太君擔心便一直沒說。”
“這一拖,直到少將軍入京趕考,才告知一切。”
老雲道:“我們只是想小姐有個落腳的地方,老太君有個念想,卻不曾想,小姐一心想要重振神將府。”
“且這些年,為此付出了不知多少,小姐雖是女兒身,卻遠超任何男兒。”
“我和老燕几次想坦白,卻一直拖到少將軍入京,不僅因為怕老太君擔心,更因為,把小姐當成真正的神將府繼承人。”
“因為小姐繼承了神將府的一切,繼承大將軍的一切,至於少將軍……”
燕師介面道:“這臭小子就知道死讀書,一點不像神將府的種,怕辱沒了神將府的威名,所以……”
許夜:“……”
不是!你們捧臭腳就捧臭腳,這麼蛐蛐哥是幾個意思?
而且還是當面蛐蛐,要點臉行嘛?
青鳶也有些不爽,不過瞄了四夫人一眼,感覺四夫人更可憐,堂堂西夏公主,竟然一直視西夏為敵。
相比之下,姑爺被蛐蛐兩句,根本算不了什麼,何況這是四夫人,算起來還是姑爺賺便宜。
許夜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只能默認了。
“是我們愧對小姐。”
兩人再次道,臉上透著歉意,
楊傲君沒說話,表面也還算鎮定,或許是戰場上練出來的,已經沒有多少事能影響到她,又或者,她也早有類似的猜測。
畢竟蕭明月經常來景朝,她卻從未見過。
大廳內的氣氛依舊沉悶,許夜覺得是不是該安慰兩句,畢竟這對暴力娘來說,確實太那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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