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裡面很多事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就像之前許夜身份揭開,還有這一次,他根本插不上手,但事情沒辦好,責任卻是他的。
大殿內,誰也沒敢吭聲,唯有趙天行的滔天怒意,直到發洩一通後,這才終於說起正事。
吐蕃撤兵,康番部投誠,西南眼看著就要脫離朝廷,這顯然是趙天行無法接受的。
然而,事情已經這樣,西南各大夷族又心向那個人,朝廷根本插不上手,能怎麼辦?
打?
可怎麼打?
兩座崖壁瞬間崩塌,連吐蕃二十萬大軍都撤兵了,還怎麼打?
故而此刻,一眾內閣大臣全都裝聾作啞,誰也沒吭聲。
趙康也縮成一團,生怕被點名。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事情總要解決,不開口怎麼行?趙天行不好拿一眾朝臣撒氣,只能向著趙康斥道:“蠢貨!朕讓你暫代朝政,看看你乾的好事。”
“你來說!”
趙康渾身一顫,心中直想罵娘,可此情此景,不得不硬著頭皮出列。
口中道:“回……回父皇,吐……吐蕃其實並未戰敗,之所以撤兵,乃是聽信讒言,相信所謂的大賢法王,這才拿亞澤王開刀,而所謂的大賢法王,說……說不定另有隱情,也許……”
他似是想到什麼,轉而眸光大亮,繼續道:“對!一定有隱情,不可能這麼巧,肯定是許夜搞得鬼,就像真武大帝,只要和吐蕃說清楚……”
話說一半他便突然僵住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父皇的聲譽之前有所好轉,正是因為真武大帝轉世的傳說,一旦揭露這是假的,那……
大殿中,一眾內閣大臣眼神也變得極為微妙,雖然這件事大家都在懷疑,但誰也沒說破,如今趙康突然揭開,可想而知。
趙天行的臉往哪擱?他眼角猛地抽搐,目光像是要將趙康千刀萬剮。
趙康嚇得渾身發抖,差點沒跪在地上。
好在右相顏長青及時救場:“二殿下所言不無道理,吐蕃並未戰敗,只是受人挑撥。”
“當務之急是儘快修復兩國關係,康番部乃吐蕃領域,就這麼被西夏佔了,吐蕃朝堂必然極為不滿,只要能說服吐蕃,或許還有機會……”
修復兩國關係是肯定的,只是,問起要如何修復,派誰去修復時。
一眾大臣又不吱聲了。
因為這不是個好差事,亞澤王擁兵二十萬是事實,乃帝王大忌,而現在外界各種傳言,尤其是康番部投誠,供認景朝和亞澤王勾結,支援亞澤王,這關係想要修復談何容易。
趙天行自然也明白,只得暫且放在一邊,轉口問道:“西南那邊呢?又該如何?”
康番部投誠,西南眼看著就要脫離朝廷,此情此景,景朝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若真任由著,那無疑將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只是,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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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