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哦了一聲,看似並未在意。
周鳳儀則美眸閃爍,道:“夫君,這些人對丈量土地都頗有微詞,李察歌一回京便登門拜訪,怕是不甘心。”
劍二道:“五夫人所言極是,這兩天這些人頻繁聚會,並且之前還找過上官大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聯絡了不少士紳大族,興慶府那邊也有。”
“雖暫時還沒有動靜,但保不齊,哪天就會弄出點什麼……”
許夜笑道:“不甘心是肯定的,正常!”
“上官清不會搭理他們,上官清是透過科舉一步步爬上來的,清貴出身。”
“所以他們才找上了李察歌,李察歌是宗室皇親,這次西夏大亂又立了大功,正是他們需要的靠山。”
周鳳儀道:“李察歌在宗室威望不小,這次立功後更甚從前,夫君不擔心?”
許夜笑笑,“擔心什麼?”
“夫君要清點他們的家底,而他們卻連話都不敢說,得找到李察歌這樣的靠山才敢說話……”
要知道,這事若是發生在景朝,只怕這個想法一說出,整個朝堂就炸鍋了。
反觀西夏,提了幾天,還是靜悄悄。
士族鄉紳只敢在背後活動,找靠山抱團,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周鳳儀美眸一亮,可不是!
這說明夫君的威望極高,士紳大族根本不敢抵制,只能先籠絡一部分人,再做他想。
許夜繼續道:“何況,李察歌未必會做他們的靠山。”
周鳳儀好奇地問:“夫君為何這麼說?”
“這些士族鄉紳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党項族……”
西夏皇室就是党項族,連帶這些士紳大族也很多黨項族,許夜這個西夏太子莫說是假的,即便是真的,也是半路出家,對党項族無感。
但李察歌可是宗室領軍人物,亦是党項族的領軍人物,此舉嚴重觸犯党項族的利益,是否出頭還真不好說。
許夜道:“夫君雖然和李察歌接觸不多,但從他於西夏大亂之際,沒想過自立,也沒割據一方,並果斷、堅定地擁立夫君,便足以看出,其人有家國大義。”
“這樣的人,自然會明白其中的利弊,以家國大義為先。”
周鳳儀下意識點點頭。
許夜旋即又道:“好了!這些事不必太過關注,錦衣衛當務之急,是儘快組建完成,覆蓋整個大夏。”
“是!”
劍二連忙領命,之後便退了出去。
書房內,二人繼續忙碌,周鳳儀看了眼自信滿滿的夫君,感覺越發迷人,俏臉微紅,唇角也不自覺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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