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上京。
相比往日的喧囂,此刻的上京城,顯得異常死寂、沉悶,一隊隊鎧甲鮮亮的將士不時穿過。
各大城門,進出都要受到嚴格盤查,街面上的百姓們,也變得小心翼翼,行色匆匆。
整個上京城,氣氛都顯得極為壓抑,讓人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而這一切,自然都是因為北周陛下駕崩了。
皇宮。
這裡的守衛更加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透著一股緊張而肅殺的氣息。
整個皇宮掛滿了白色綢布,宮女太監,皆是大氣不敢出。
不遠處的靈堂,隱隱有妃子們的哭泣聲傳來。
靠近靈堂不遠的御書房,周雲誠此刻一身孝服,神情看似比從前憔悴了不少。
但好在眼神依舊堅毅。
此刻的他,正在看著手中的摺子,眼中湧現怒意,口中怒道:“好一個耶律榮,當真好大的狗膽,竟任由匈奴長驅直入……”
下方還有幾位大臣,其中一人道:“太子殿下息怒,這些人背後搞鬼,故意借匈奴發難,佯裝不敵,待鎮國將軍抵達,定能扭轉乾坤。”
周雲誠哼了一聲,牙齒隱隱作響,口中問:“鎮國將軍到了哪?”
北招撫司統領王魁連忙道:“回太子殿下,不出意外,鎮國將軍明日就可抵達……”
周雲誠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下,嘴裡罵了一句,隨即又問:“父皇的喪事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太子殿下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那各地皇族呢!可曾趕來?”
王魁道:“回太子,周邊的都差不多趕到了,東京那邊大概明日就能抵達,西京來人也已經在路上……”
周雲誠問:“西京來的是誰?”
王魁頓了頓,這才道:“回太子,乃西京留守鎮西將軍蕭遠之的一個偏房侄子……”
周雲誠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一抹冷意,“好大的膽子,父皇駕崩,蕭遠之不親自來奔喪已是大不敬,竟然只派來一個偏房侄子,簡直豈有此理……”
他看似憤怒到了極點。
幾名大臣則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時,一名侍衛走了進來,並在王魁耳邊說了些什麼。
周雲誠問:“何事?”
王魁不敢怠慢,連忙道:“回太子殿下,招撫司剛剛收到的急報,五公主回國了,眼下已抵達幽州。”
“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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