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關鍵的是能跟王瑾直接溝通,其他任何人都幫不了高成河。
高成河又是苦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說,“李處長,這恐怕行不通,我那些親戚幫不上我什麼忙...”
李霖沉穩點頭。
也就是說,高成河現在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這才更能凸顯李霖此時對他伸出援手的重要價值。
兩人默默對坐。
屋內氣氛逐漸凝重,落針可聞。
片刻,李霖意味深長的說道,“高處長,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在政府樓下,你對我說的那番話。說實話,我很喜歡那天你的坦誠...但是今天,我覺得你又把自己偽裝了起來,話說不透徹,讓人覺得不痛快。”
“其實在我來見你之前,我就已經去見過夏豐裕組長,專門談了你的問題。我向他建議解除對你的限制,並讓夏組長去試著做做王書記的工作,看能不能破例把你調去地區任職...
雖然你我都知道說服王書記有難度,但我很欣賞你關鍵時刻棄暗投明的做法,所以也想替你爭取爭取...可是今天我在你眼中看到的並不是想幹一番大事業的雄心壯志,而是不甘和不自信的糾結和猶豫。
你一直在試探,卻沒有想著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闖一闖試一試...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下去地區任職,還能幹好嗎?”
高成河瞪大眼珠看向李霖,一臉的錯愕...隨後慚愧的嘆口氣低下了頭。
確實,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李霖,看看李霖能不能幫他的忙。
其實,他對李霖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雖然李霖現在是王瑾的秘書,可秘書能做的事也很有限,像這種省裡重要的人事調整,根本就說不上話。
再者,他對於自己和李霖的關係沒有信心。
既不是朋友也算不上同事,他覺得即便李霖有能力,也不可能全力去幫助他。
但是李霖現在說,已經為了他去見了夏豐裕組長...
那可是燕京紀委的高層領導,連王瑾書記都得仰視的存在...
誰能想到,李霖竟然為了他這個身上有汙點的人,去求見了夏組長!
他為自己一開始沒有對李霖坦誠相待,十分的內疚和慚愧。
李霖的話,如同一記驚雷,令他振聾發聵!
他長長的嘆息一聲說道,“李處長...我...哎...我本不是這樣的人,但現在我的處境,讓我面對你一點自信都沒有...以前我們是平等的,甚至我比你還要優越,但現在我是半個階下囚,你能來見我已經讓我感到意外,現在的我沒有絲毫的底氣...我並不是一個虛偽做作的人,請你諒解!”
李霖面沉似水,“打起精神,事在人為的道理,你應該是懂的。”
高成河點點頭,“李處長,那夏組長,他是怎麼答覆你的?”
李霖淡笑道,“他已經同意解除對你的限制,稍後可能會給王書記打聲招呼。剩下的,就由我去找王書記敲敲邊鼓,看能不能幫你爭取這次提拔的機會。”
聞言,高成河眼睛潮溼,眼眶微紅...
他嘴唇微顫,感激的說道,“李處長,你讓我...讓我怎麼感謝你!”
李霖卻笑笑說,“你看你...我要是覺得你不值得交往,我還能來見你嗎?我還會替你爭取機會嗎?既然我來了,說明對你是認可的...你也不用感謝我,你若是真的下去任職,希望你對得起組織對你的信任和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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