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家常菜,能有多複雜。”白洋歪著頭,攤了攤手。
“不過,也能玩一些小花樣。”白洋出門摘了幾片紫蘇葉和香柳丟進鍋裡。
這樣北方的熬魚就能具有滇省特色。
“我同學說可以在鍋裡貼一些玉米餅或者花捲,我懶得動手,咱們就等著吧。”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的轉化,
等待的時候,當然不會圍著藥師叔這火頭軍聊天,白洋和藥師嬸合力做了一些家常小菜。
白洋掐著時間,估摸差不多了。
“可以吃了。”白洋宣佈大功告成,馬原和華城早就磨刀霍霍,順著水蒸氣流出來的香氣他們可太熟悉了。
馬原釣得這條軍魚挺大的,白洋用一個不鏽鋼小盆才盛下,端著放到桌子中間。
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下,藥師叔先夾了一塊魚肉。
“嗯,青梅你快嚐嚐,這做法雖然簡單,味道出奇的好。”嚐了一口,藥師叔眼睛都亮了,味道有種驚豔的感覺。
藥師嬸也夾了一口,心中不住地感慨,真好吃。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紛紛下筷,鹹鮮、香嫩充斥著味蕾征服了所有人。
“嗯、嗯。”馬原和華城兩人吃得不住地點頭,嘴裡還不忘說道“:就是這個味道。”
“不對,比我們那裡的熬魚好吃多了,增加了一些奇特的香味。”馬原很快就否定了他們兩人的論斷。
“咦,我記得應該有五花肉的,怎麼沒有?”馬原很快發現沒有他心心念唸的五花肉。
“哈哈。”看著馬原失望的樣子,白洋哈哈大笑,他指著盛著魚的不鏽鋼小盆說道“:熬魚就是一個家常菜,每家都有自己的做法,我同學他們家就不加五花肉,以前用豬油煎魚,現在都用花生油了,剛才我擔心豐腴不夠用的是豬油。”
好吧,雖然有些失望,但真的好吃,美食能撫慰他心裡的那點兒小小失落。
“這個軍魚,我記得小時候也沒有這個魚,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藥師叔感慨地說道“:剛開始不懂怎麼吃,還是廚子從他那鄉廚朋友那裡學來的乾燒和烤魚做法,再後來試著清蒸、紅燒、黃燜,味道也不錯,這才多了做法,沒想到小洋這個熬魚也好吃。”
“藥師叔,你忘了我十歲那年瀾滄江上游發洪水,那次珠玉河都被倒灌了,從那時候咱們寨子才有了軍魚。”白洋提醒道。
“哦,對、對,廚子當時還說上游有幾個養魚的魚塘都淹了,裡面的魚都隨著洪水跑了。”藥師叔這才想起來,寨子裡的軍魚是隨著洪水衝來的。
“那個洋哥,我們下午接著釣去,這可是生物入侵啊。”馬原聞言眼睛都灼灼生光,算盤珠子都打到臉上了。
“軍魚在我們這裡可沒有野蠻生長,金貴著呢。”白洋的白眼都翻到了天上,嫌棄地說道。
“怎麼可能?”馬原一臉地愕然。
“我們這裡水溫偏冷,不只是軍魚,其他魚也一樣生長都相對緩慢,十多年形成種群就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我們這裡水鳥也多啊,你現在去問問那些釣魚佬,是不是對寨子裡的水鳥深惡痛絕?”白洋輕聲解釋道。
“下午,我要再去攝影比賽現場看看,畢竟是寨子裡有史以來舉辦的第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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