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古意》?”辛蘭下意識地看向白圭敏。
她不是在九宮連環寨長大,沒有受到傳統文化的薰陶,當年也僅僅是背誦了課本上的古詩文,印象裡沒有《長安古意》這首。
“媽,這首詩算是比較冷門,但也是盧照鄰的代表作之一。”白洋撓撓頭,也不知道怎麼和老媽解釋。
這就和做數學題一樣,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根本沒有背誦過,哪裡能有印象?
“長安大道連狹斜,青牛白馬七香車。玉輦縱橫過主第,金鞭絡繹向侯家。龍銜寶蓋承朝日,鳳吐流蘇帶晚霞。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遊蜂戲蝶千門側,碧樹銀臺萬種色。複道交窗作合歡,雙闕連甍垂鳳翼…”
“老媽,您沒學過吧。”白洋見老媽辛蘭依舊疑惑,擰眉思索,不得已背了一小段。
“聽著挺華麗的。”辛蘭點點頭,忽得興奮地指著最前面的雲帆上繪畫的華麗馬車說道:“那是不是青牛白馬七香車?”
“對,您眼光真好。”自己老媽,當然是寵著啦。
“小洋,你這個造價不低吧。”白圭敏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嗯,花費了我今年的大半預算。”白洋點了點頭。
沒辦法,天星湖的位置得天獨厚,不建一個星級酒店實在是暴殄天物。
“不過,花費也是值得,這是九宮連環寨豪華酒店的一部分,準備建好了,就申請五星級酒店。”白洋唇角微揚,等豪華酒店建成之後,九宮連環寨就再也不是草臺班子。
白圭敏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白洋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老爸白圭敏的微表情變化,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
鋃鐺入獄的高官分為兩種,一種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抵擋不住慾望與誘惑,淪陷於金錢與權利的漩渦而不可自拔;另一種是因為家人,本來兩袖清風的官做得好好的,結果家人直接倒戈,將他拖進罪惡的深淵。
白圭敏自問做不到大義滅親,自然要對家人嚴防死守,防止他們逾越規矩。
“老爸,您放心,我絕不會給您拖後腿的,我籌措的資金沒有貸款,借款也早早還清了,建設的資金都是用九宮連環寨的收入投資的。”白洋再次強調道。
從昨天開始,白洋都在強調自力更生,沒有利用老爸白圭敏的權利謀求利益。
當然,白洋肯定不會利用老爸白圭敏的權利以權謀私,他目光沒有那麼短淺。
只要老爸白圭敏在位,一些蠅營狗苟就不會動九宮連環寨的歪心思,這才是最大的助力。
之所以在白圭敏的眼裡九宮連環寨的發展透著古怪,完全是白洋的合作物件是系統。
系統有自己的換算方法與邏輯,有些東西造價很便宜,比如九宮連環寨的古建工程以及黑科技似的汙水環能工程;有些東西很貴,比如系統提供的種子。
但關於系統的問題,白洋有苦說不出,他不可能向任何人提及,父母也不行。
這也是他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從勐卯請來咖啡工廠的設計師,他要逐步擺脫對於系統的依賴,讓一切變得合理起來。
當然,也不是白洋會對系統棄之不用,那是傻子的行為,他要更好的去利用。
“我不是那意思。”白圭敏被兒子點破了心思,老臉還是有些發燙。
辛蘭狠狠地白了眼丈夫,然後對白洋說道:“你爸這是職業病又犯了,咱倆進酒店去看看,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