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師,我可不是買大學輔導書。”白洋被孟徳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從口袋裡掏出煙,很自然地遞過去。
他還記得孟徳是一根老煙槍,平時可以一天就抽兩三根,也能一口氣連抽五六根。
“喲,小重九,這是發財了?”孟徳見白洋遞過來的煙,不由得眼前一亮。
“嗐,就是出門帶著以防萬一,我平時抽這個。”白洋從一個布兜裡取出旱菸袋在孟徳眼前晃了晃。
“喲呵,旱菸袋呀,好久沒見了。”孟徳將手裡的煙夾在耳朵上,從白洋手裡接過旱菸袋仔細打量。
整個菸袋長不過二十公分,通體紅褐色,可以看得出來是技術高超的木雕大師依據癭瘤的花紋雕琢而成,煙鍋內部鑲嵌著紫銅皮,是為了防止癭瘤被過度灼燒。
菸嘴是象牙製成的,因為經常使用以及歲月的摧殘,早已經成了淺黃色。
“好傢伙,挺重的。”孟徳在手裡掂了掂,沒想到一杆小小的旱菸袋居然有壓手的感覺。
“是鐵樺木的?”孟徳不確定地問道。
“咦?孟老師您還有研究。”白洋詫異地說道。
“嘿嘿,小有研究、小有研究。”孟徳笑得跟彌勒佛似的,白洋這一問撓到了他的癢處。
“我能看到清末,你想不想出手?”
“出手?”白洋搖了搖頭。
鐵樺木是國家二級保護植物,在國內雖然比不上紫檀、黃花梨這樣的名貴木材,但也是相當稀少的。
白洋手中的旱菸袋是比較少見的癭瘤,加上時間的加成,象牙菸嘴,估計也就十萬左右。
畢竟不是什麼名家作品。
白洋不缺這十萬塊錢,而且還是從老爺子那裡拿的,更沒有出手的理由。
“我出二十萬怎麼樣?”孟徳急急地說道。
見白洋默不作聲,孟徳一下子就按耐不住了。
二十萬?白洋沒想到孟徳會出這麼高的價格,比他的估計高了一倍,但這些打動了不了他。
“孟老師,這是我從家裡老爺子那裡拿的。”白洋從孟徳手裡拿過旱菸袋,輕聲說道。
孟徳沒有再報價,白洋的聲音雖輕,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果決,他也不可能溢價收購。
古玩是他的愛好,不是他的全部;他喜愛古玩,但並不痴迷。
“行,你小子什麼想賣了,要想著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孟徳帶著白洋走進書店,遺憾地說道。
“小白,你自己看看,我這裡都是最新的輔導書,高中、初中的都有。”
白洋對孟徳的說法不置可否,也沒有翻閱那些書,已經間隔了好幾年,他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輔導書比較好。
“孟老師,我這次不是買一兩本,是要買一批,這麼多年了,早就不知道哪些輔導書幫助大。”白洋決定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
“喲,這可真是大生意,說說你的要求吧。”說著孟徳從抽屜裡拿出茶葉開始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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