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白洋。”
“性別?”
“男。”
……
“哎,等等,警官我最多是一個見義勇為,你不用跟審犯人一樣吧,還有我什麼時候能走。”白洋聽著越來越不對勁,立刻打斷了小趙的問詢。
“這是正常流程,等什麼時候調查清楚了,如果沒有你的事,就可以離開。”
“注意你的態度。”小趙“啪”地一聲,把筆拍在桌上,厲聲喝道。
“我的態度怎麼啦?”白洋心裡不禁好笑,身子直接斜倚在椅子上,混不吝地看著他,嘴角微揚一抹譏誚。
白洋有些不明白,這個小趙警官心裡打得什麼主意,明明看到了自己與趙叔有關係,卻要噁心人。
不知道什麼不看僧面看佛面嗎?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當時的情況只要檢視攝像頭就全明白了。
“坐好了,這裡不是你家炕頭兒。”小趙急得直接飆起東北話了。
“怎麼想審問我?你可不符合程式呀。”白洋舒服地晃了晃身子,根本就懶得搭理。
“程式問題,還不需要你來提醒。”小趙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說:“如果你繼續這樣不配合,我不介意給你戴上銬子——那我們就得換個地方說話了。”
“呵,來吧。”白洋有恃無恐地將雙手一伸,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勢。
“你…”小趙“噌”地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雙眼冒著憤怒的火焰,居高臨下地逼視著白洋。
剛剛的話術他屢試不爽,尤其那些精通法律的慣犯稍微恫嚇就會按著自己的節奏走。
萬萬沒想到白洋是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讓他的手段直接折戟沉沙。
但讓他拷上白洋,他還真不敢。
現在都講究文明辦案,一些手段自然要收斂起來,即使在審問室都不能肆無忌憚。
攝像頭無死角不是說說的,它的存在就是監督警察是否誘供、刑訊逼供,也是送交檢察院的重要佐證。
最重要的是白洋與老趙警官認識。
“你是不是和那三個人有仇?”小趙突然問道。
他想起在醫院裡監視嫌疑犯的同事傳來的訊息。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你想幹什麼?想誘供?”白洋眼眸裡閃過一絲寒芒,凌厲地盯著他。
“程式,這些都是問詢程式。”小趙心頭微微一突。
“程式?那我能不能打個電話?”白洋冷笑地問道。
小趙點點頭,他無權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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