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蘑菇臘肉,白洋又炒一個蔬菜,吃得陳耀停不下筷子。
“洋哥,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比我媽做的好吃太多了。”陳耀嘴巴里塞滿了飯菜,含混不清地說道。
“快吃你的吧,吃完趕緊休息,做這麼久的車你不累嗎?還有你敢當著劉姨的面說嗎。”白洋斜睨一眼,嚇得陳耀飛快乾飯。
一夜無話。
晨光總會被後院的大公雞踩著點喚醒,整個寨子也隨之喧鬧起來。
裊裊炊煙在窗前飄過,白洋知道奶奶已經起來做飯,趕緊起床。
“奶奶,我來做吧。”白洋走進廚房,很自然地接過奶奶手裡的工作。
“乖孫,怎麼不多睡會兒。”奶奶就那麼站著,靜靜地看著白洋,滿眼都是慈祥、歡喜。
“回到寨子,咱們家的大公雞一打鳴,我就能醒過來,已經習慣了。”白洋笑著說道。
奶奶的笑意更濃了。
奶奶一輩子沒走出大山,在她樸素的觀念裡,勤勞是在這片大山裡生存的根本。
勤勞的人日子才甜蜜。
乖孫能早早起來幹活,就是勤快人。
寨子裡來的那些遊客真是沒眼看了,希望寨子的年輕人不會學壞吧。
“乖孫,昨天帶回來的孩子?”
“哈哈。”白洋趕緊轉過頭去,平復了半天才說道:“他是我家鄰居的孩子…”
白洋將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這孩子。”奶奶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奶奶倒沒有感慨什麼人心不古,畢竟是經歷過戰亂的,那時候的人性什麼樣的都有,有偉大就有卑劣。
娘倆說笑著就把飯做熟了。
走出廚房,兩大一小三個男人正在看老爺子拿著特製的春秋大刀練功。
之所以是特製,是因為九宮連環寨沒有春秋大刀的練法,春秋大刀是用來打熬筋骨的。
老不以筋骨為能,老爺子耍得這把有五十六斤重,白洋也有自己的,那把這時候正穩穩地立在兵器架上,足有一百斤。
院子裡老爺子手中的春秋大刀招式動作一板一眼、渾圓古拙,一招一式看著並不快,卻不像公園老大爺軟綿綿、慢悠悠的太極劍,像山林深處撲擊蜂巢的老熊、捉魚的老熊、懶洋洋曬太陽的老熊、與老虎爭雄的老熊,看似懶散笨拙,確有著雷霆萬鈞、摧峰崩山的氣勢。
賴清架起攝像機捕捉老爺子威武霸氣的一面;陳耀看得目瞪口呆,哈喇子都流了一地;賴清家的小胖子賴川圓圓的眼睛裡閃爍著地都是小星星。
老爺子見白洋攙著老太太走出來,隨意耍了一個刀花就開始收功,春秋大刀的把尖拄在青石板上濺起一陣白煙。
白洋趕緊從架子上取來毛巾遞過去,同時接過老爺子手裡的春秋大刀,對著演武場的眾人招呼道:“好了,大家都去餐廳,飯好了。”
“白洋,老爺子這幾手春秋大刀太霸氣了,而且老爺子也非常上鏡,這些素材基本不用剪輯就能放進宣傳影片裡。”賴清戀戀不捨地關掉攝像機,讚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