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雞和所有鳥類都有一個通病,腸道短,存不住糞便,它們走到哪裡拉到哪裡,農村人自己也嫌髒。
第二點,雞喜歡啃食菜地的蔬菜,農村人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宅基地裡種一些蔬菜,雞吃到自家的還好,吃到別人家的要幹架的。
第三點,就是偷盜問題了,以前一直很猖獗,最近幾年才有所好轉。
還有就是,隨著農村車輛的增加,散養雞容易被撞死。
還有就是不要覺得農村人被撞死的雞要上百塊是訛人,你不知道的是,他從小雞養到下蛋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每天都需要準備麩皮、玉米和野菜或者大白菜葉子餵養。
下蛋之後每天都有一個雞蛋的收穫,這還不算期間要經受各種疾病的考驗。
你撞死了雞,上百塊真不是訛人。
你覺得城裡的雞便宜,是那些雞一個月就能出欄。
言歸正傳,農村養雞大多數都是圈養,將它們圈養在一個角落,便於清理衛生,也不用擔心丟雞蛋。
雞蛋是最重要的原因。
陳耀直接愣住了,這不是他的專業。
這是為什麼?
“小子,你不是換研究方向了嗎?我覺得這些就夠你寫一篇論文了,你還覺得這裡不值一提嗎?”白洋循循善誘,就像一個精於算計老狐狸。
“這個…”陳耀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既然嫌棄這裡沒有技術含量,不值一提,我帶你去一個有技術含量的地方。”白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白洋帶著陳耀走出雙生園,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嘆道“:洋哥,原來你們家這麼大呀。”
“什麼我們家,這是寨子的,我爺爺就是在山上看院子,讓這裡不至於荒廢。”白洋在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催促他快點走。
陳耀可能沒啥藝術細胞,對古建築並不感冒,也只是多瞥了幾眼,就順著青石路,跟在白洋身後下山。
坐上旅遊觀光車,陳耀有些感慨地說道“:洋哥,你們這裡水可真多。”
沒辦法,九宮連環寨到處時溪流,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合併,什麼時候分流,總是分分合合。
“瞎說什麼胡話。”白洋不禁笑罵了一句。
“哎,對了,洋哥我記得滇西北這邊好多地方都是用溜索的,你們這裡不是嗎?”陳耀好奇地問道。
“有啊,我小時候去鄉里上小學的時候就是過溜索,一根繩子直接滑過瀾滄江。”白洋有些感慨地說道:“後來回到春城上中學,暑假的時候回家,就有了咱們來寨子時的鋼構橋,是政府為了扶貧特意搭建的。”
“現在,鄉親們需要脫貧致富,我這不就來了嗎。”
陳耀默然,他能感受到白洋內心裡有一團火,隨著時間的醞釀燒的越來越烈。
兩人還沒聊幾句,就到了藥師叔家裡的後院。
白洋沒進去打擾藥師叔,隨著旅遊的開發來藥師叔這裡看病的患者越來越多,聽說他的名聲都飛到了魔都。
“你小子不是嫌棄我奶奶散養雞沒啥技術含量嗎?我讓你看個技術含量高的,就是不知道你們農大有沒有這樣的技術。”白洋帶著陳耀來到藥師嬸圈起來的養雞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