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帶雞蛋,白洋特意去找了幾隻野雞借了幾枚雞蛋,至於只使用雞蛋清的細枝末節,在深山老林就講究。
給肉絲掛好薄糊,等待秘製漆油油溫達到四成熱,將肉絲放進油鍋快速滑散,待肉絲變白,快速撈出控乾淨多餘的油脂。
白洋滑了滑鍋,重新拿出一塊秘製漆油餅丟進鍋裡,待油塊完全化開,加入大量的嫩薑絲、野蒜片與九宮連環寨特有的糟辣爆香。
然後加入兔絲、絲瓜花、蒲菜,快速翻炒,香味緩緩升騰的時候,白洋又加入一些已經成果凍狀的高湯,香氣立馬上升了一個臺階。
撒上毛毛鹽,再次翻炒幾下就立刻出鍋。
“大家嚐嚐這鮮熘兔絲,可是難得的野味。”白洋用一片石板墊在用芭蕉葉做成碗下,小心翼翼地端過去。
“段院士、馬院士林子裡招待條件有限,還吃得習慣嗎?”白洋很自然地接過獵戶叔的牛皮酒袋,給自己滿上。
“哈哈。”馬院士豪爽地將碗裡的酒水一飲而盡,靜待白洋給他倒滿,立馬哈哈大笑。
“你小子可不實誠,就這些菜一般飯店可做不出來,要是還條件有限,那有條件的話,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個嘛?”白洋擺出一副憊懶的樣子將雙手一攤。
“馬院士,回到寨子我最多打下手,主廚位置萬萬做不到的。”
“你呀,你呀…”馬院士被突如其來的反轉差點兒閃了老腰。
“馬院士,這小子說得沒錯,廚子的手藝比他強多了。”獵戶叔拿著酒碗跟馬院士碰了碰,指著白洋說道:“這小子在我們寨子裡就是一萬金油。”
“和我學闖林子毛手毛腳,和藥師學醫馬馬虎虎,和廚子學做飯手高眼低,可能就是楊三爺的本事學了囫圇。”
聽著獵戶叔編排,白洋和他碰了碰杯,笑著反駁道:“獵戶叔,您這話我可不愛聽,就拿這幹煎小雜魚,廚子叔敢說比我做得好?”
“獵戶,這碗幹煎小雜魚絕對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一份。”馬院士忍不住幫腔。
幹煎小雜魚煎得幹香、幹香的,不僅有幹香還有小雜魚特有的鮮嫩,並沒有因為油脂、鹽巴在熾熱裡激發的香氣掩蓋半分,鮮、香結合,反而相得益彰。
“嘿嘿,這小子做魚一絕,這個我真沒法反駁,不過其他的嘛,還是馬馬虎虎。”獵戶叔用筷子夾了一口鮮熘兔絲嚐了一口確定白洋的手藝沒有上漲。
劉博士下意識地也夾了一筷子,然後愣愣地看向獵戶叔。
“握草,獵戶叔,這還叫馬馬虎虎?”劉博士瞪大了眼睛,直接爆粗口。
他也不知道怎麼稱呼獵戶叔,就跟著白洋那麼稱呼了。
臘肉炒雜菌也很好吃,但劉博士認為這是菌子新鮮、臘肉沉澱了大山的野性,味道好不在於手藝。
白洋的鮮熘兔絲著實驚豔了一把。
兔肉因為油脂的滋潤而鮮嫩多汁,野絲瓜花厚實的肉感、蒲菜脆嫩清甜搭配的相得益彰,讓兔肉的鮮嫩錦上添花。
“也就那樣吧。”獵戶叔用粗糙的大手蹭了蹭鼻子,嘴裡咕噥道。
“很好吃嗎?”馬院士也夾了一筷子。
“小洋,你這手藝可以考慮在寨子開飯店了,你們不是在搞旅遊嗎?這餐飲也要搞起來呀。”馬院士吃過之後,由衷地建議道。
“馬院士,已經在籌備了,國慶節我們的私房菜館就要開業了。”
。頭搖了搖接直士院馬”。館菜房私開只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