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便嗎?”獵戶叔賣了一個關子,用眼神瞥向馬院士滿滿的酒碗。
馬院士被弄得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和獵戶叔碰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帶你們收集吧。”獵戶叔享受地嚼著幹煎小雜魚,幹香夾雜著酒香就是那麼舒坦。
“噗。”馬院士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還好馬院士反應快,不然好好的山野大餐就白白浪費了。
“獵戶,你、你說什麼。”馬院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說話也結巴了。
“你們不是要糞便嗎?明天早上可以去收集呀。”
這時候段院士也反應過來了,終於想起來從哪裡聽過過山黃的傳說,上次科考的時候白洋提過,除了過山黃還有驢頭狼和山彪子。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白洋。
白洋只是笑著點頭。
“獵戶,現在天色還不晚,咱們不能現在去嗎?”段院士激動地說道。
“段院士、馬院士,咱們今晚如果想睡一個安穩覺還真不能去收集。”白洋趕緊拉住兩位激動的老院士,解釋道:“那些糞便是我們露營地最安全的保障,不然晚上還要有人守夜。”
“過山黃的糞便對山裡的野獸有強烈的震懾作用,附近都不會出現大型猛獸。”
兩位老院士相互對視一眼算是熄了收集糞便的想法。
“獵戶,我們有機會找到嗎?”馬院士壓抑著心裡的渴望,忐忑地問道。
如果找到過山黃的蹤跡,那麼困擾動物學界幾十年的公案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這個不太行,我年輕的時候喜歡爭強好勝曾經和寨子的水生哥打賭。”
“在老林子裡追蹤過山黃半個月,除了幾次運氣好看到過它們的身影外,其他時候連毛都抓不住,甚至有一次被兩頭驢頭狼給堵住了,還是用獵槍把它們驚走了。”獵戶叔邊說邊搖頭。
“驢頭狼,還有驢頭狼?”馬院士真得不淡定了。
說到驢頭狼,獵戶叔的臉色馬上嚴肅起來。
“馬院士,驢頭狼您想都不要想,咱們手裡的傢伙事兒遇到它們和燒火棍差不多。”獵戶叔指了指放在揹包邊上的小口徑步槍,嫌棄地說道。
“馬院士,咱們手裡的物資只有三天的,明天到達目的地,短暫逗留之後就要按原路返回。”白洋在旁邊提醒道。
馬院士知道自己有些失態。
“哈哈,我這不是聽到驢頭狼有些吃驚嗎?不論是驢頭狼還是過山黃我們在神農架可是搜尋了幾十年,除了一些傳說,我們連一鱗半爪都沒有發現。”馬院士乾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獵戶,你和驢頭狼、過山黃都打過交道,能不能講一講?”段院士白了眼自己的老朋友,在一旁沉聲問道。
“過山黃我瞭解不多,但驢頭狼我倒是可以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