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一坨。”獵戶叔點點頭。
馬院士沒有說話，從口袋掏出一副乳膠手套給自己帶上，然後將一次性口罩也武裝好，這才蹲下身子觀察眼前的糞便。
糞便裡夾雜著獸毛和破碎的獸骨，很顯然這些在胃裡無法消化，透過糞便排洩出來，很符合食肉動物排洩物的特點。
馬院士只能判斷出這麼多，心裡微微嘆氣，只得先收集起來，回到實驗室做進一步的研究。
收集完糞便，馬院士沒有立刻站起來，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毛髮，不似虎豹的金黃色或者黑色，更像一種土黃色，似乎帶著某種青灰，比老虎的毛髮要粗一些。
這應該就是過山黃的毛髮吧。
馬院士激動地心臟‘砰砰’直跳，追蹤了幾十年，這真的要蓋棺定論嗎？
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最後，他還是將毛髮用另一個標本袋單獨裝好。
“獵戶，你說的過山黃狩獵的地方在哪？”想要的東西得到了，馬院士自然要得隴望蜀。
獵戶叔沒說話，他用開山刀將巨柏右側的灌木叢砍倒，立刻露出一條羊腸小徑。
“這是小型食草動物走出來的獸徑。”說著獵戶叔一馬當先穿越灌木叢，沿著一個約莫三十度的緩坡向下走。
越過灌木叢，馬院士看到了一個約莫七八分大小的山塘，四周卻沒有活水源頭，味道有些大。
馬院士眺望四周山勢，很快就明白了這裡的水源來自雨水，因為沒有活水交流，這就是一個死水山塘，這樣的地方最易滋生細菌，落葉堆積很容易腐敗，產生不好的味道。
“馬院士你看，昨晚那頭水鹿就是在那裡被獵殺的。”獵戶叔指著不遠處的一片狼藉說道。
青草上殘留的血跡，那是獵戶剝皮留下來的痕跡，水鹿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
“走吧，咱們回去。”馬院士搖了搖頭。
野外考察就是這樣，多數時候都會留下遺憾。
回到營地，所有人都睡醒了，正在藥師叔的幫助下整理帳篷。
“老段、小賴、小劉，來嚐嚐我摘的野蘋果，保證甜掉大牙。”馬院士已經收拾好心情，用衣服兜著一堆野蘋果，獻寶似地說道。
“老馬，你就吹吧，野蘋果那玩意兒又酸又澀，只能釀酒，少在這裡騙人。”段院士很顯然更瞭解野蘋果。
“呵，老段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後悔喲。”馬院士拉長調子，眼神斜斜地瞥向他。
見段院士不為所動，他又招呼道：“這麼好吃的果子有個老傢伙不吃，正好大家可以多吃一些。”
說著，他將衣服敞開，黃澄澄帶著紅暈的野蘋果立刻滾落在柔軟的草地上。
“小劉，拿著。”馬院士特意挑了兩個最大的強塞進劉博士的手裡。
淡淡的、好聞的香氣立刻在鼻尖縈繞，吃貨的本能告訴他，這些野蘋果絕對不會像疆省野蘋果那樣酸澀。
可我是吃呢，還是吃呢，劉博士偷偷地瞄向段院士。
“劉博士，我們寨子的野蘋果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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