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你看這幾頭犀牛與蘇門答臘犀比起來,是不是體型更小一些。”兩位老院士拿著望遠鏡開始交流起來。
蘇門答臘犀是全世界體型最小的犀牛。
“確實要小一些。”馬院士繼續說道:“應該是為了適應這裡的環境,不斷演化的結果。”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是顛撲不變的真理,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需要適應不斷變化的環境,如果無法適應,只有不斷衰落、滅亡一途,沒有任何僥倖。
“不過,它的皮色不像是白化病,是正常的皮膚顏色。”
“嗯,我同意。”段院士下意識地點點頭。
這些白犀牛不同於非洲北部白犀牛或者南部白犀牛皮膚的灰白色,是一種更接近白玉的玉色。
不是白化現象那種病態。
“老段,你看它們的犀角也很有特色,居然比南部白犀牛的角還要粗壯。”馬院士右手緊握著望遠鏡,左手興奮地比劃著。
眼前的犀牛與印度犀、爪哇犀一樣是獨角犀,但犀角要比兩者更加粗壯,由於距離遠沒辦法準確測量,但根據經驗來看絕對超過了一米。
由於體型的原因,犀角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有一個美麗的弧度,恰似蒼穹高懸的新月。
觀察良久,兩位老院士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向獵戶叔和白洋。
“獵戶,我們能夠近距離觀察嗎?”兩位老院士當然想近距離地收集第一手資料,但這些白犀牛對於他們來說完全陌生,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段院士、馬院士,千萬不要,咱們目前的距離算是最安全的距離了。”獵戶叔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急切地說道。
“它們脾氣非常暴躁,就是過山黃都不會輕易招惹它們。”白洋指著幾頭在休憩的白犀牛說道:“我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去過印度做生意,那裡的犀牛皮膚就非常厚實,但白玉犀牛皮膚更加厚實,距離稍遠些,54手槍都不一定破防,衝擊起來就像一臺輕型裝甲車。”
“沒錯,有一次進山採藥,我就見過一頭雄性白玉犀牛追著過山黃滿林子亂竄。”藥師叔在一旁補充道。
兩位老院士暗暗點頭,他們剛剛就注意到了白玉犀牛擁有類似印度犀的鎧甲皮膚。
“它們叫白玉犀牛?”
“老輩兒根據它們的皮膚顏色取的名字,也有根據它們的角叫望月犀的。”白洋道。
“名字很貼切。”馬院士笑著說道。
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都有根據它們的特點取名的習慣。
“白洋,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白玉犀牛?”賴清急急地問道。
要知道幾個月前白洋還說帶著他來拍白玉犀牛的,出於保護的角度,賴清放棄了,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是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白洋笑著說道。
“驚喜。”賴清咬著後槽牙蹦出了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