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四人在山裡長大,又練過輕身功夫,任憑大山如何崎嶇,他們都如履平地。
根據無人機的提示,他們穿林過澗、迅疾如風,在大山的山坡上劃出一條漂亮的斜線,在對方橫渡瀾滄江之前,埋伏在江灘一塊光禿禿的巨石之下。
江水從上游迤邐而來,奔騰如快馬,撞在江心的礁石上,碎了千層雪浪,江風飛揚起的玉屑簌簌落下。
“洋哥,你說小鬼子怎麼想的,風急浪高的就準備渡江,不怕淹死嗎?”李鐵牛就那麼大喇喇地坐在江灘上,背後倚在巨石上,看著湍急的江水,忍不住咕噥一句。
“鐵牛,這你就不懂了吧。”白洋指了指江水說道:“像這些特工都有渡江裝置,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
“你看,下水了吧。”白洋話還沒落音,麥克風就傳出了小鬼子的最新動態。
鐵牛立刻翻身,豎起耳朵聽著江裡的動靜,可惜所有的聲音都被暴躁的江水那震耳欲聾的響聲所掩蓋。
突然,鐵牛急切地提醒道:“洋哥,你看看那是不是一個人?”
還有人?白洋順著鐵牛指點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變了。
雖然白洋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一猛子扎進了冰冷的江水裡,那身形卻是熟悉得很。
分明是黃毛嘛,只是頭髮的顏色變了。
就在這時候,麥克風耳機裡也傳出了李瑞豐焦躁地聲音:“白洋,那個小鬼子黃毛不見了。”
黃毛小鬼子還是白洋臨行前叮囑過的重點關注物件,沒想到還是讓自己給看丟了。
就這還和寨子的老兄弟吹噓呢,在泉州打拼的時候,黑白兩道都給面子。
丟人呀。
“三伯,你先不要著急,人我看到了,剛一猛子扎進了瀾滄江,我們正在守株待兔。”白洋安慰道。
李瑞豐精神驟然一凜,擔憂地說道:“我現在就派人增援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他還記得白洋說過對方很可能有槍,現在白洋他們幾個手無寸鐵,對付起來肯定投鼠忌器。
“三伯,來不及了。”白洋見到對方在江心浪花裡隱沒,沉聲說道。
“東子哥,咱倆去埋伏那小子。”白洋給姚衡東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默默地和鐵牛換了一個位置。
“洋哥,我和你一起吧。”手機裡傳出來的隻言片語,讓他聽出了危險,低聲說道。
“你小子老老實實和白帆守在這裡。”白洋指了指黃毛小鬼子隱沒的地方,說道:“那邊沒遮沒攔,你小子塊頭太大藏不住。”
白洋神情嚴肅地拍了拍鐵牛肌肉虯結的肩膀。
“東子哥,我們走。”說完,白洋宛如一個大蜥蜴一樣身子緊緊貼在亂石堆裡,藉助河灘邊上石頭的遮擋重新進入密林。
姚衡東緊隨其後。
“小帆,給我盯死了小鬼子,我今天一定要讓他後悔生出來。”鐵牛額頭青筋暴起,惡狠狠地說道。
“放心,鐵牛哥。”白帆認真地點點頭,眼睛卻是透過石縫,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水裡時隱時現的可憐蟲。
江水裡的小鬼子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因為他正在對抗危險。
。骨刺冷冰水江,水雪的來下流上山從是數多,減漸逐水雨,季旱進漸漸經已北西滇的份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