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郭看潼關的臉色陰晴不定,就明白他現在此刻陷入了龐大的未知擔憂之中,現在還不能判定常念等人遇害,他就已經心神不安。
他雖然理解潼關的心理,可仍然不覺得這是對的,但卻不好相勸。
不過他立馬將手頭的鐵鏟捅進了巖壁之中,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等待月光的再次偏移。
餘郭沒有說話,但卻用行動堅定了想法,要和潼關一路這樣闖下去。
是生是死,還未定局!
潼關看到餘郭的舉動,哪怕他沒有開口安撫,可仍覺感激,沒有再沉默,也付諸了行動。
再之後……
月光,開始了新一輪的偏移。
可是當他們二人的行動只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四周景象一黑!
剛才的月光,竟然登時消失,半點光明都不存在。
“餘郭?”
“潼關?”
黑暗中,只有兩個男人對彼此的呼喚,可卻見不到他們到底在哪,甚至動手去觸碰。
原本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們竟然摸了個空!
正當二人心焦之際,一道光明再次出現在了頭頂,而這次的光亮卻與月光不同。
顯得更加明亮可卻帶著炙熱,像是一團火,不似月光那樣溫和。
“啪啪啪~”
潼關覺得大腦裡出現了一陣撕裂感,劇痛無比,但黑暗卻被逐漸驅散,一股炙熱的光源在他們的面前。
他視野迷離之中,就聞到一股燒焦的氣味,而這個來源正是他的頭髮。
他趕緊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將頭髮上被燒焦的一塊撲滅,茫然地抬起頭。
而在他的面前,一個脖子上更換了新紗布,一言不發的冷漠男人,正舉著火把默默地看著他。
也看著,地上躺著的另一個男人。
六雙眼睛,三個男人,從李府的後院之中醒來,這個位置方慎言很熟悉,因為這曾經就是他被鬼物襲擊的地方。
餘郭捂著太陽穴,那裡漲的發疼,迷茫地看著方慎言,不禁問道:“方老師,什麼情況?”
方慎言在二人的臉上掃視了一下,將火把衝下,指向了地上的一個物件。
二人凝眸看去,那裡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看起來和花瓶差不多大小,直立擺放在地上。
而這玻璃瓶的底部,被放進了幾個隔板,將小小的瓶子分成了數個空間。
只不過,現在的隔板裡,已經有五個都被從中間被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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