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凝眸看向了後方的黑暗中,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鬼物會對他們三人圍而不殺,反而只將兩名女性店員給帶走。
現在看來,這似乎是鬼物在意識到危機的一種應對方式。
也就是說,一定是季禮在另一邊做出了某種行動,而這個行動甚至讓鬼物都感受到了危機感!
以至於,它不得不將常念和陶小依二人特殊關照……
那麼,這是否與獻祭有關?
現在的潼關還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的是,季禮正在馬不停蹄地趕來。
而他現在的任務,是在季禮到來之前,打破鬼物的應對方案。
現在的形式已經足夠明顯了,他扭過頭看向方、餘二人,沉聲問道:
“誰與我一起去?”
餘郭看了看始終未動的方慎言,猶豫了片刻後,心知遲早過不了這關。
往前邁出一步,看著潼關說道:“我去!”
潼關隨後看了方慎言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提起了地上的包,快速衝出此地。
而落後一步的餘郭,看到方慎言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這才真正地看清了方慎言的面貌。
他還是那個樣子,半白的頭髮很是整齊,通身流露出一種斯文的感覺,可那環顧周身的陰鬱卻越來越明顯。
甚至近身之後,能夠感受到一股實質性的冰冷。
“你……”餘郭知道方慎言哪裡不一樣了,但卻又說不出來。
除了,他不再戴那副黑框眼鏡。
隨後只見方慎言用木棍在地上,緩緩寫下兩個字:
“等季,只有我!”
餘郭不明白,他不懂為什麼方慎言會說,只有他可以去等季禮……
可漸漸地,他看到潼關越走越遠,沒有繼續追問,也跟了出去。
林子裡,只剩下方慎言一人,他步履稍稍有些蹣跚,傷勢仍然沒有好,只是現在沒有了眼鏡後,似乎對於行動也沒有影響。
他在走著,目標的方向,是老婦的那間房頂。
昨天的此時此刻,方慎言曾與季禮約定過的,今夜還在那裡相見。
方慎言右手拄著木棍,踉蹌而又堅定的前行著。
而他的攤開的左手手心上,一顆眼球正在宛如活物地圓睜著!
沒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剛剛那場夢到底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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